唐承远可没想那么多,这会儿只是想跟在严恪的身边,若是有危险他也能挡一挡。但严恪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不过还是准备带着唐承远一起就是。
两人一路朝着唐由的宫殿走去,毕竟唐承远已经说了玉玺在那边,所以江则从现在肯定是去找玉玺了。
路上,唐承远不大敢说话,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严恪。许久才低声道:“三哥哥,远儿没有完成你的嘱托……”
他本该守好京城和皇宫的,但他没有做到,让三哥哥失望了。
严恪听到这话,顿了顿,转眸认真的看着唐承远:“傻瓜,在想什么呢。”
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这事儿,本就是他预料和算计的,如今的情况来看,只能说是计算失误。
但和唐承远却是没关系的,甚至可以说,唐承远也只是一个受害者。
真正的罪魁祸首,就算要怪,那也只能怪严恪。
听到这话,唐承远心里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没有那么自责了。
见此,严恪心里的自责更重了几分,这件事情若不是他,也不会……如此了。
唐承远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这会儿还感激的看着三哥哥。没一会儿,两人就已经到了唐由的宫殿。
殿内沈惊蛰和严恪给唐由安排的人现在几乎已经没有还在殿里的了,但此时的宫殿仍旧是灯火亮堂。
严恪和唐承远走到外面,殿内传来江则从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找!务必要找到!哪怕是掘地三尺……”
他觉得,在这种时候,唐承远已经没有欺骗他的必要了。毕竟唐承远若是真的聪明就该知道,欺骗他的后果是什么。
唐承远,不会那么愚蠢。
“是。”
屋内传来下人的声音,但仅有两道。毕竟找玉玺这事儿,可以说是很机密的事了,若不是江则从的亲信,他也不放心。
而这也正是严恪和唐承远想要的,两人对视一眼,对此都很满意。
严恪看着唐承远,轻声叮嘱:“就在这里等我。”
说着,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唐承远点头,他的武功不行,若是这个时候还要跟上去那只会拖累三哥哥。
唐承远知晓其中的利害。
江则从站在殿内,眸子里全是期待,可不知怎的,今天的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江则从只能在心里安慰,能有什么不好的事?马上就要找到玉玺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登上皇位。
就算严恪到时候没出事,也不能对他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他唇角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就算当初严恪很厉害,但那又怎样?如今最后的胜利者,还不是他?
成王败寇,严恪,也不过是一个失败者而已。
“找到了吗?”
江则从一边想着,一边还不忘记关切的询问结果。
“找到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江则从当即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可还没走到呢
,就见那站起来的两个侍卫软软的倒了下去。
江则从皱了下眉,刚想说话,却见两个侍卫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而在那个人的手里,拿着的赫然是玉玺。
江则从眸子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看着那人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防备和怀疑:“你是什么人?!”
严恪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眸子。
此时听着江则从这样的话,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眼神很是严厉:“怎么?江侯爷连朕,都忘记了。”
朕……
能这么自称的,也就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