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从说话倒还算话,真的有太医来给魏杨医治。
虽然说魏杨的情况看着很严重,但也还不至于无可救药。而太医的意思表达的也很明显,如果不能赶紧治疗的话,必死无疑。
这话一出口,初七脸上的表情更多了紧张。
她当然不希望魏杨出事,即便,只是出于个人感情。可她也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干扰远儿的打算。
远儿一向都是一个心里有成算的孩子,初七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给他支持。别的,做不了,也不想说,以免让远儿觉得为难。
唐承远抿着唇,眼里的神色虽然不忍,但也正是因此,才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那样看着江则从:“你过来,我告诉你!”
天色将明。
而严恪此时已经进了宫,而沈惊蛰此时也已经进了京城,等着严恪的信号,就可以直奔皇宫。
宫里的人来来往往,很是忙碌。
沈惊蛰的身后还跟着辛子则,辛子息,甚至连庄呈秦筝都在。这些人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就等沈惊蛰来了。
而现在,秦筝比沈惊蛰还要紧张呢。
这会儿忍不住先一步开口询问:“惊蛰,陛下不会有事儿吧?!”
她和苏颜的关系很好,可对严恪还是要称呼‘陛下的。
沈惊蛰心里也很担心,但还是低声道:“不会的,肯定不会有事。”
“恩。”
秦筝点头,可眸子里的担忧却仍旧分明。
庄呈也跟着点头:“恩,肯定
不会有事。”
陛下深谋远虑,虽然早已经做了筹谋,但也没想到江则从来势竟然如此凶猛,原本是想着将江家剩下的力量一网打尽,却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皇后娘娘。
庄呈心里想着,如果陛下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怕……根本不会冒险一试。也不会给江则从任何的机会。
沈惊蛰虽然说的很笃定,可心里其实还是很没有底气,这会儿一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别提多担心了。
慈禧宫再一次被锁了起来,严恪眼睁睁的看着江则从转身离开,临走之前还留下话:“远亲王该知道,若欺骗本候,会有怎样的下场!”
说着,勾唇一笑,转身离去。
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毕竟马上……他就要得到玉玺了!想到这里,江则从甚至比当年刚成婚时的新婚花烛夜还要激动。
江则从走了,唐承远一下跌坐在地上。
他的背后此时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这一下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都是冷的。魏杨被留下了,大殿的门被关着,只有些许微弱的光亮从小小的窗户里透进来。
殿内点着蜡烛,烛光微弱,初七看着趴在地上的魏杨,人也跟着蹲了下去。似乎是想说什么,可顾及着唐承远还在身边,所以初七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只能关切的看着魏杨。
魏杨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太好。但能看到初七这样关切的眼神,魏杨便觉得,就算死
都无憾了。
所以,此时魏杨的眼睛都像是黏在了初七身上似的,舍不得挪开半分。
正在此时,魏杨的神色一凝:“谁?!”
他虽然受伤了,可警觉性却是半点没差的。他听的分明,殿内有脚步声。
话音才落,倒还真的从屋内走出一个人来。
可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