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人?
严恪更糊涂了,唐染月怎么还会带别人来见他?
不过他也没准备拒绝,毕竟不管怎样当初安平王可是那样帮助过他的,当然,严恪也没想着会任由唐染月予取予求,只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必定会尽力相助。这也是他对安平王的承诺。
“等我一会儿。”
他说完,却是再一次朝着厨房走去,帮沈惊蛰盛了一碗粥,还没忘记与沈惊蛰说:“唐染月在门外的马车上要见我,我可否出去一下?”
要知道,他刚刚可没有答应,而是只让车夫等一下。
沈惊蛰挑眉:“如果我说不答应呢?”
严恪一本正经的开口:“那便不去了。”
沈惊蛰一眼便看出严恪说的是真话,忍不住勾了唇,“那你去吧。”
严恪这才出了门,看了一眼车夫:“走罢。”
既然沈惊蛰都答应了,他当然不妨一见。
车夫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殿下会不同意呢。要是真不答应,他也没办法跟唐小姐交代……
“月郡主。”
严恪就站在马车外,轻声开口。
唐染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怎么?三皇子殿下,不敢上来一见吗?”
唐染月一边说话,一边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
一身绯色的衣裳衬得肌肤白如雪,可有些英气的眉头却是微微皱着,眼神亦是黯的。只是一双纤细修长的手不自觉的揪着衣裳,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似很是紧张的模样。
“男女有别,月郡主有事直说便是。”
严恪依旧站在原地,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
听到这话,两人的神色皆是一变。
唐染月是有些担忧,而一边的女子脸上则多了几分凄凉。也是,往前他都不愿见她,更别提现在了。
“你上来!”
唐染月冷了声音,对严恪的回答很不满意。
可严恪丝毫没动:“月郡主有事直说。”
若是没事,他还得进去给惊蛰收碗呢。
唐染月气急,索性将马车帘子掀开一角:“不是我找你。”
严恪顺势看去,只见坐在唐染月身边的人赫然是……唐染墨。可此时刚被严恪看了一眼,唐染墨便转过头:“月儿,走。”
如今被这样看着,总觉得像是……施舍。
不对,甚至连施舍都不是,因为是她自己上赶着来找严恪。
可如今的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她了……
以前她是堂堂郡主,身份高贵,可如今……她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的女人,又有何颜面再见严恪?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了,就是想来看一眼。
这会儿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却才觉得……这是她自寻羞辱。
严恪抿唇,唐染月气极,一下子跳下马车:“严恪,你还是不是男人!”
严恪还没
明白过来,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唐染墨已经再一次开口:“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