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刚一热,脑子里的一个念头却是让他瞬间冷静下来,大夫可是说了,前三月后三月是忌行房事的。严恪只能保持冷静,可不能真的有什么动作,若是伤到了惊蛰和肚子里的宝宝可就不好了。
可是,能将惊蛰抱在怀里,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沈惊蛰睨了一眼严恪,原本是很想笑的,可看着严恪那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就笑不出来了。反而更多的是心疼。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严恪正在为沈惊蛰煮粥呢。
昨日那个车夫便来了,脸上的表情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昨日殿下可是说了,不准来打扰,可这才第二天他便不得不又来了。
“属下给殿下请安。”
说完,看了看沈惊蛰:“见过夫人。”
沈惊蛰倒是很无所谓,不过严恪却是皱起了眉头。
沈惊蛰轻轻的扯了扯严恪的衣袖,抬头轻轻的笑了笑,严恪这才没说话,但语气也并不是很好:“有什么事?”
以至于竟然无视他的话,这么快就再一次来了这里。
“殿下,是唐小姐吩咐我来找您的。”
唐小姐?
唐染月。
严恪和沈惊蛰对视一眼,不知道唐染月怎么就来了京城了。不过,现在安平王好好的活着,唐染墨也已经送回了安平王府,唐染月也的确可以回京城。
“人在哪?”
严恪直接询问。
“唐小姐就在外面的马车上等您。”
车夫垂下头,他是从南川的镇南王府里出来的人,
虽然不知道唐染月到底是什么人,但却也称呼一声唐小姐,所以如今才会将人带来。
而且当初在镇南王府的时候,王府里的人甚至于王妃对唐小姐都是很不错的。
所以他才会……
原本还以为严恪肯定会急忙出去见唐小姐,可车夫等了一会儿再抬头却见严恪急急忙忙的朝着厨房走去,那模样,像是有什么很着急的事一般。
沈惊蛰只是点了点头再一次回到了房间,所以此时车夫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眼里全是茫然。
好在没一会儿严恪再一次出来了,不过这一次手里却是端了一个精致的瓷碗,走到院子里看着车夫还在顿了顿:“请唐小姐有事进来说吧。”
说完,便大步走进了屋子里。
车夫刚转头,便听见身后的房间里传来殿下温柔至极的声音:“慢点儿,还有点烫……”
车夫愈发的震惊,瞧这模样……殿下对这位夫人真是心疼的不得了。不过当初两人还在南川镇南王府的时候便已经见了端倪,只不过那个时候相处的时间不多,而且他也多是听别人提起。
此时亲眼见到还是有些愣怔,这个世上,他何曾见过一个男子对娘子对此好?便是整个南川的女子都羡慕的镇南王妃,只怕都及不上这位夫人。
因此,他也愈发的不敢看低沈惊蛰。
想着,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可严恪没想到的是,惊蛰说还想再喝一碗的时候,他出门却看见车夫
还在原地。顿时就皱了眉,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呢,车夫已经开口:“殿下,唐小姐说……请您出去。”
顿了顿,再一次道:“唐小姐不是一个人。”
只不过另外一个小姐他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