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刺激了他,只有走到最强大的位置上,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至于别人,他同样不放心。如果当年,他已经走到现在的位置,红叶怎么会……
“赢儿,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镇南王的眸子暗了暗,眼里带着不敢相信。他还记得,小时候的赢儿,曾与他说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将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
他做到了,可如今,却还生出了更过分的想法。
“是啊。”
庄赢感叹着:“以前的我太弱了,太天真太愚蠢了,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护不住,可往后……不会了。”
这一次,庄赢直勾勾的看着镇南王的眼睛,一点都没在怕。镇南王的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儿子:“阿恪,可是你的表弟!”
赢儿,不会那样丧心病狂吧。
即便之前在安城,庄赢暗地里动了手脚,他并不是没有发现。只是当时没想那么多,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再加上后来严恪又拿出了钱,渡过了那一次的小危机。所以这件事儿似乎也就算那么过去了,可现在……他忽然有些后悔。
他太愚钝了,庄赢已经是那样明显的做法了,他竟然没防备着。
“我当然知道。”
庄赢露出一抹笑容,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吓人:“父王放心。”
是吗?
镇南王
看着眼前的儿子,可心还是跳得很快:“行了,你先下去吧。”
他得安排一下,找个人去看一下现在阿恪的安危。
不过阿恪已经走了一会儿了,而且还是连夜出发。虽然在他的强制要求下带了一些人,可是……他还是只觉得心跳的极快。
“是,父王。”
庄赢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当即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可刚走到院子里,便转过头看着身后亮着烛火的房间,人并没有离去的意思:父王,别怪我。
他当然不会对镇南王做什么,可今晚……父王的命令也别想传出去。
月明星稀。
一匹马在夜色中疾驰着,一路朝着安城而去。马匹上坐着的正是归心似箭的严恪,不知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他的唇角微微勾着,心情很是不错。
可又跑了没多久,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拉扯着缰绳立在原地,一下子将腰间的刀取了出来,声音更是透着冷意:“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的了!”
他当然猜到会有人来在路上想要对他下手,却没想到这才刚出京城就遇到了。这些人……还真是着急啊。
至于是谁的,那都不用想,因为太多了……
唐承铭,太后,江家……
甚至,庄赢。
严恪横刀立身于马前,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斑驳的落下,他当然知道,那些人全都影藏在暗处。
“既然严公子都开口了,那就让严公子见识一下。”
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十几
个人从不同的方向一起疾射过来。
目标……直指严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