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找我。”
庄赢大步走了进去,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但却恭敬的点了点头。要说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服谁,那自然是非镇南王莫属了。
“过来。”
镇南王招了招手,庄赢上前几步。在镇南王的示意下坐了下来:“父王。”
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前脚才有动作后脚父王就将他叫了过来,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赢儿。”
镇南王此时的神色难得的有些慈祥,起码对庄赢来说是这样:“我知道你或许会有些别的想法。”
这话说的……
“父王,我……”
庄赢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说,且看父王的模样似乎是认定了这件事。他的神色顿时有些复杂,当然,也还带着几分隐隐的埋怨。
毕竟父王都知道他的心思,但却对此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还将之给了别人。
“父王知道你的想法。”
镇南王摆了摆手示意庄赢不要说话:“你可能会觉得,如果没有阿恪,那必定是该给你的。”
庄赢的心一紧,没错,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可镇南王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更觉得诧异:“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庄扬一字一句,灼灼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江山,毕竟是姓唐的。”
这话,庄赢可就不赞同了。
“父王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严,三皇子,还会将这个皇位交给别的姓唐的人吗?”
庄赢的眸子冷冷的,若是如此,那便杀光所有姓唐的人
就是!
可内心,却还是有些失落的。
就如今那些姓唐的人,又有谁是可以扶起来的阿斗?当然,不得不承认严恪的确不错,可是那又怎样?严恪很快……就要死了。
到时候,就算父王想要和他算账,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赢儿。”
镇南王完全没想到儿子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一时有些生气:“咱们是做臣子的,你莫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他一声尽忠职守,守护了大唐一片净土,若不是因为那是严恪,若不是因为蝶儿的惨案,他绝对不会生出任何不敬的想法。
可为了妹妹,为了侄儿,就算是被后人责骂,他都无所谓了。却没想到儿子竟然还真的有这样的野心,这想法还是刚刚收到的王妃的书信里面隐约提及了几笔。
镇南王本对庄赢很有信心,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庄赢一脸的理所当然:“本就是有能者居之。”
“你……”
镇南王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不过庄赢也觉察出了不对劲,若是父王真的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今天怎么可能不阻拦他?现在又怎么会这样生气?
如此看来,父王不过是在诈他。
但他却真的表现了出来。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毕竟今天,严恪已经注定了是回不来了。想到这里,他倒有些有恃无恐了:“父王,你的思想真的该改改了。”
若以前的唐承铭是一个明君也就罢了,可偏偏,那是一个昏庸之
人。他在外征战,可不是为了给昏庸之人守江山!
尤其是……红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