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从不想这些琐事,毕竟庄呈对王府的事从来不上心,于王位甚至更大的位置没有丝毫想法。而他想的却不一样,当即皇帝平庸无能,朝中更是奸佞当道,他自从知道镇南王的打算之后便一直觉得他就是那个人选。
甚至为了这个国家出生入死,做这一切可不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任何阻挡他的人,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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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更深露重,您还是去歇息了吧。”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男人唇角微微勾起,声音十分温和:“不碍事,飞羽,你先去休息吧。”
被唤作飞羽的侍卫却依旧立在原地:“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大人。”
毕竟大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当朝的右丞!他作为大人的贴身侍卫,自然要尽职尽责。
白文辉转过身,温和的笑了笑:“行了,这里是在燕城的衙门,哪里会有人对我不利?”
话落,只听得‘咻’的一声,飞羽神色一紧,忙道:“大人小心!”
说着,人已经站在白文辉的面前,伸出手一握,一根箭矢被他握在手中。可他四望,刚刚箭矢射出的地方此时已经没人了。
倒是被他握住的箭矢上绑着一个信封。
“给我。”
白文辉伸出手,飞羽神色有些担心:“大人,这——”
若是有人在信封上下毒——
“没事。”
白文辉却不是很在意:“看来这人应该没什么恶意。”
飞羽这才将信封取下,递给面前人。可神色却全是
紧张,对着已经出现的侍卫吩咐:“找!”
不管有没有人,总能留下一些痕迹吧。
白文辉已经打开信封中的内容,神色略有些凝重,却没阻止飞羽的行为。只是沉吟片刻却是负手朝着屋内走去,声音有些莫测:“飞羽,随本官,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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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沈惊蛰听到动静,急忙翻身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些凝重。严恪因为想要隐藏,所以已经离开了房间,此时房间内就她一个人。
不过一瞬的时间,她已经下了床,从窗户的缝隙往下看,院子里站着一道人影。似乎,还有点眼熟,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姑娘既然已经醒了,我家主子请下来一见。”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沈惊蛰有些懊恼,她竟然没觉出外面有人,可见外面的人必定是一个高手。
主子?
说的是院子里的人吗?
“稍等。”
可这里毕竟是宋锦程的私人住所,能知道这里的人自然不容小觑,甚至人都已经出现这了宋锦程的人却丝毫没有发现,可见来人不一般。
既然如此,在这里打起来并没有什么好处。况且,她也想知道,这两人深夜来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
若是敌人,应该早就已经将这里包围了才是,怎么可能会这样安静。
一边想着,沈惊蛰穿上外套。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飞羽,眼底有些防备。在她的袖子里藏着一把匕首,若是
事情有任何不对劲,她也能做到最及时的反应。
“请。”
飞羽并不是认识眼前的姑娘,甚至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突然要来这里,可他对白文辉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大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沈惊蛰没看出什么来,只能跟在飞羽的身后朝着院子里走去。
“飞羽,你先下去吧。”
白文辉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影,对着一边的飞羽挥了挥手。
“大人!”
飞羽自然不放心,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怀好意?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他怎么能离开大人身边?
“下去!”
白文辉皱了眉,语气严厉了几分。
“是。”
飞羽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可离开之前却没忘记警告的看了一眼沈惊蛰:“若是有事您喊一声属下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