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匠和杨老二更不用说了,人品和手艺都十分信得过。
只不过令苏平头痛的是,各项条例目前还没确定下来,想找机会给大家开个大会,但时间上总不凑巧。
张典吏看到单订后,果然笑得合不拢嘴。
东西抄录到自己的账本上,便拿着清单去找许木匠钉对了。
许木匠道:“只够发二家的,剩下要一个月以后了,咱们这边本身也有不少单子,要是紧着这几家发货,那咱们手上的单子就得往后推,年前能清完够呛。”
许木匠顿了下又道:“我说的是清货是目前手里的单子,后面再接到的不算在内。”
张典吏:“……”
许木匠见他没什么事了,挥了挥手道:“大人没什么事了吧,我这边先去忙了。”
张典吏揉了下眉心,他也得去找苏平一趟,把出货的事与他说清楚,也好他给对方回信。
此刻苏平刚洗漱好,换了身便服准备去书房回信。
就见张典吏捧着账本过来了,笑着将人让进屋里,道:“账目对不上吗?”
张典吏摇头:“
我与许木匠对了下数量,只够发两家的,咱们先给谁发?我瞧着上头写了,需要咱们出人过去帮忙安装水车。”
“下官也与许木匠商量了一下,这几个若是同时出发,咱们这边就人手不够,毕竟能外出安装的都是大工一类的工匠了,所以,最多能派出两个工匠。”
苏平道:“那就先就远处的来,等远处的安装好了,再往近处的地方赶,咱们这边的货也差不多了,如此一来大概回来刚好过年。”
张典吏了然,正要开口,就见黄大个好奇凑了过来道:“张大人,咱们这库里目前有几个了?”
最近几个月的订单,一次比一次多。
更绝的是,用过的人还陆陆续续介绍新人过来。
张典吏去年计算着,农具这一块能赚个一万多两万两。
可现在他们的业务不断扩大,品种也不停地增加,除去分成出去的,黄大个怎么也感觉今年能有五个万了。
张典吏立马用手捂紧账本,嫌弃道:“去去去,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他最近还是挺忙的。
大赛过后,百姓的秋粮就要入库了,先前借的玉米,这会陆陆续续的开始往回还。
同时因为黄杨县今年院试成绩极好。
是以,外地的许多学生,陆陆续续的前来县学报名,就算是不允享受本县学生一样的待遇,他们也非常乐意。
如今的县学已经招收了一个班的外来户。
这些可不都是自个儿来的,有的甚至还拖
家带口,有的家人直接在街上盘个铺子,做起了小买卖……
这些人品如今虽然转到了妇幼办公室,但最后还得张典吏这里把关。
张典吏感觉自己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真是分身乏术了。
一边防着黄大个抢账本,一边道:“大人,我想着我这边得添两个人手帮忙。”
起码在抄公示、核对账目上面能替他分担一些。
先前是他与孙主簿一道管这里的,可现在孙主簿管着砖瓦场,又与杨老二正式对接了,每日光是那边的出库入库,账目都理不清楚,更别说帮他管木工场这边了。
苏平道:“人选你可有想好的?”
张典吏摇头,“我是想着能否在县学招两个学生,他们每天抽出一个时辰过来帮忙,应该没问题吧。”
苏平笑道:“可以,你去县学问一声或者贴个公示出来。”
“对了,再问问孙主簿需要吗?”
如今唯一不用操心的是妇幼办公室,别看孙太太和张太太是女子,两人以前都是家庭主妇,可做起来比张典吏和孙主簿还要有魄力。
瞧着工作太多了,忙不过来,便学着苏平刚来的时候招什么临时工,实习生。
如今,人家把史太太、马太太、孙秀才的娘子,全给网罗过来了,还把杜太太给拉了过去,又找了两个读过书的小姑娘。
一个办公室如今七八个人,都是在本县排得上号的,人缘也比较好,有号招力的,宣传工作做得有声有色
,比起张典吏事事要汇报,那边可比他省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