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否拜师,能与前任帝师做笔友,互通有无,那他就是天选之子。
苏康信里的内容就简单直接多了。
他又升职了,同时圣上给他一个外放的职位,正五品的知州。
去莱州任知州,莱州的王知州在一个月前母亲去世,现在回乡守孝去了,圣上索性便让苏康顶替了这个职位。
在还未收到苏平信件的时候,苏康已经收到了圣旨。
是以,苏康在临走之前给苏平又写了一封信,待他在那边安顿好了,再给他来信。
苏康还让他好好抓住汪道成,老头子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为人正直,是有大才之人,拜入他门下的几人,无不出阁入相。
苏平觉得莱州有些耳熟。
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索性拿出地域志,凭着那点模
糊的记忆翻了起来,很快就得到了确认,莱州是沿海城市。
因为沿海,莱州的海运较为发达,若是论起经济来,在北向国仅次于苏杭京都这类的大城市。
可就因为沿海,那边的水匪也特别的猖狂。
看到此,苏平突然想起原书里有段剧情,男主二十五岁那一年,谋了个外放的官儿,正是莱州知州,才去没多久,就与水匪打了起来。
莱州这一战损失惨众,傅广林差点被圣上给撸了,好在他有个好岳家保住了他。
傅广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努力练兵,没日没夜的准备着,在第二次水匪打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压着对方打的,算是一战成名。
想到此,苏平拿起笔赶紧给苏康写信。
虽说距离傅广林二十五岁,还有四年的时间,可谁知道,剧情会不会被提前触发,就如傅广林这辈子不但没娶上辈子的三个媳妇,还生了个漂漂亮亮的儿子一般。
苏平回完信,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黄大个屁颠屁颠地哼着曲子回来了,见苏平正把拿笔回信,笑道:“怎么着,孙姑娘这才回去又给你寄信了?”
“你们这俩也太速度了吧!这样一来一回的,一个月还不得把送信的人给累死呀!”
苏平无语道:“傅公子给我介绍的几位大人的来信。”
“对了,这些单子你帮我拿给张典吏,让他和许木匠钉对好,看看库里够不够,不够了就抓紧时间,争取年前
把这一批货送到对方手里。”
黄大个拿起单子半点没有顾忌地看了一遍,惊呼道:“这么多?”
差不多等于他们上一个季度的出货量了。
苏平道:“他们都是知府,自然多了,算是整个府里的了。”
其中有一部分可以走苏家的商队,余下的就得找乔员外了,说起乔员外苏平突然想起,乔家大公子九月十八要成亲,到时候他还得去观礼。
黄大个道:“张典吏就喜欢这种。”
他算是发现了,张典吏可以自己没钱,但就是喜欢看账本上的数字哗哗地往上涨。
苏平想到张典吏每次往外掏钱时,都牙痛肚子痛的模样,忍不住乐道:“他确实适合管家,哈哈……”
不过这里头有位吕大人要的东西挺新鲜的。
是纺车和织布机。
以前苏平从未想过这两样东西,一是因为家家户户都有,二是因为他们这边也没养蚕、织布的先例,就算是布庄里的布也都是从外头进的。
他就没往这方面想,如今已经形成产业了,更没没方面的计划了。
这会儿吕大人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他才想起不属于他们的业务范围。
晚饭时,苏平在食堂见到许木匠与他聊了吕大人的信。
许木匠道:“这个咱们的木匠基本上都会,如果想要改造的更好一些,那就有些困难了。”
苏平道:“他也只是随口一问,我给他去信问清楚,知道你们会做就好办了。”
苏平还惦记着给汪道
成和苏康回信的事,从许木匠这里得到答案后就回了自己的小院。
余下的事就不需要他张罗了,苏平感觉自己选的这几个人都还挺能扛事的,尤其是张典吏虽然抠了点,可把账目管理的井井有条。
孙主簿更是和张典吏暗中较劲一般,势必要把张典吏比下去,两人这么一良性的竟然,倒是一个比一个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