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树把手里装着热茶的杯子放下,转头看向那个精致的酒壶,说道,“应该是很喜欢饮酒的。”
只是都快忘记那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一个人独酌时醉着时间的感觉,已经过去了多久呢?
“昨夜树娘行事可顺利吗?”
“嗯。”
赵烟树点头道,“昨夜奴家去了双层堡,见了殷浅商娘子一面便回来了。”
“是关于七公子的讯息吗?”
“是的。”
苏净又道:“那七公子
的情况可曾要紧?”
“暂时应该还没有什么。”
赵烟树道,“据殷娘子说现在有法恩寺的住持在那里。”
“无相住持吗?”
苏净也放心一些,“若真是无相也在一旁,起码七公子暂时不会受到什么莫名的对待。”
“这酒真好喝!”
苏净放下杯子,见赵烟树一身深色的打扮,便问道,“树娘是要出门吗?”
“嗯。”
赵烟树也不隐瞒,只道,“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些什么,但是有些事还是应该去看个究竟才能安心。”
苏净道:“那树娘你今日又要去做些什么?”
“何门主的死因。”
赵烟树道,“若说是死于其他也就罢了,只是若说是毒药的原因,奴家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虽然妾身也猜着树娘你是不会什么也不做的呆在客栈里的。”
苏净皱眉道,“但是现在去罗锦门也太危险了。”
“不会的。”
赵烟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日,不管怎么说此时应该也要松懈一些了。”
“可是还是会有人守着的吧?”
苏净道,“罗锦门那样的大门派,发生了这样的,自然是防备的得紧,树娘你这样贸贸然的闯进去定是不行的。”
“今夜再不会冒失的进去了。”
赵烟树笑了笑道,“奴家会先看明白整个的情形,若是实在不利,便不进去了。”
“那妾身和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
赵烟树言道,“若是今夜奴家要离开这个客栈还需要苏娘
你的帮助呢?况且奴家也不是去寻麻烦的,只是去看看便回来。”
“这样也很危险。”
苏净道,“妾身先去引开那些人之后再来和树娘你会合也是一样的。”
见赵烟树还欲拒绝,苏净又道:“要不树娘你告诉妾身,在江宁可有别人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