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离开了。”
何玉君又抽抽噎噎的哭起来,“还怎么安心呢?”
程金道:“属下知道娘子心里难受,只是这个时候玉君娘子你不能再一直沉浸在悲
痛里了,门主已经离开,之前又没有指定明确的继承人,不管怎么说,门主一直对于娘子你的疼爱是罗锦门里所有的人有目共睹的,接下来的很多事大家都在等着玉君娘子你的指示。”
“我明白。”
何玉君点点头,又道,“程金你便按自己的想法去做,爹爹相信你,我也是相信你的。”
程金沉一口气,认真道:“娘子请放心,属下一定会认真处理这些事的,不过虽然不信双层堡,但也要早些去表明态度才行。”
何玉君道:“你先去回说待这边的请况平静一些我就过去。”
“是。”
“等一下。”
“娘子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赵烟树。”
何玉君狠狠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咬着牙道,“我决不放过她。”
“这······”
程金疑道,“娘子的意思是?”
何玉君道:“王艳瞳会这样做一定是和爹爹之前捉了赵烟树的那件事有关,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爹爹曾说过她坏了我罗锦门的大事,因此用她的命来祭奠爹爹最是适合不过。”
从见面伊始,她就在讨厌那个女子,之前还曾顾忌着王艳瞳才对她好颜相见,现在,一定要蚀其骨吸其髓方才解了此恨。
何玉君咬紧牙,早就该要了这个女人的命的,若不然爹爹不会遭此横事,王艳瞳······也不会做下此事让她此身再不能见。
程金想了想道:“属下听凭娘子的吩咐,待门主大仇得报之后,便立即启程
会罗锦门吧!”
“程金你去安排。”
何玉君道,“我只希望能看见一个满意的结果。”
“娘子放心,属下明白!”
“苏娘?”
赵烟树打开窗子,见苏净又一次小心的挂在窗沿上忙侧身让她进来,一边问道,“昨夜之事可曾顺利,可有连累于你?”
“怎么会?”
苏净笑道,“树娘你要相信妾身才是,这些江湖人虽然太差劲了一些,不过昨夜妾身看他们的那个样子可解气得紧呢?”
“那就好。”
赵烟树为她端来温好的酒,边说道,“外面天冷,苏娘可别冻着。”
苏净听她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总是一遍遍的道谢,心里很是高兴,忙接过来一口饮尽,说道:
“树娘应该是喜欢饮酒的吧?”
“嗯?”
赵烟树笑道,“怎么这么问?”
“那个。”
苏净指着小几上的酒壶说道,“妾身看那个酒壶实在是精致得紧,且又是常用的样子,便想树娘你应该也是喜欢的。”
“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