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症···”
赵烟树静了静说道,“奴家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殷浅商一甩鞭子威胁道:“你不是为了脱身才这样说的吧?”
“自然不是。”
赵烟树道,“奴家既已听了娘子说完病症,自是应该严肃对待,怎可轻易欺骗?”
殷浅商一时也有些拿不定注意,毕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种病症有过哪怕一丁点的希望的,再说话便带了些祈求的语气,“那···便真的治不了吗?”
赵烟树道:“奴家也不肯定,具体的情形还要见着病人才能知晓。”
殷浅商立刻满怀希望的看着赵烟树,说道:
“找大夫,你若是能治好他,我···我殷浅商会谢谢你的。”
赵烟树知她高傲,道谢的话语自是不会轻易出口,想来那人对她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想来只要是病应该都能有解决的法子的,娘子若是找着了病人,便让人告知奴家,奴家再来不迟。”
“不。”
殷浅商忙阻止道,“你们不能走,要留在这里治好病人为止。”
“殷娘子。”
赵烟树叹道,“奴家不愿意用治病来威胁人,但你若是强留,奴为求自由,少不得是不愿救人的。”
“你?······那算了。”
殷浅商道,“我到时去找你们就是。”
“如此最好了。”
两人留了客栈名字,这一次殷浅商倒是很客气的让人一路把人送出了院子。
才
出了客栈,便有人来说了胡钟的去向,倒是也没去什么地方,只是在双层堡里随处走着。赵烟树想了想,便向那人拿了那跟踪的东西。
“这种跟踪的法子是有着什么玄机吗?”
赵烟树手上的一个炭黑的木盒,王艳瞳很是有些奇怪这东西是怎样完成它跟踪的任务的。
“这东西虽然不是意义上的蛊,不过也差不多了。”
赵烟树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是一条一指来长竹节状的东西。
“这东西···会动?”
赵烟树点头,笑道:“它有腿的。”
王艳瞳细看,果然见那东西的身下长着一排细细短短的足,且正不停的缓缓改变着方向。
赵烟树道:“我放在胡钟身上的便是从它体内抽出来的,不管他是在那个方向,这东西的头便会跟着一起转动。”
看着那慢慢蠕动的东西,想来它身上的东西也不会让人舒服到哪儿去,王艳瞳笑道:
“‘一线牵’这个名实在是贴切得紧。”
沿着一线牵指示的方向走了大半个双层堡,两人发现双层堡里的江湖人竟比江宁还多上一些,且就两人所见的也都是些江湖上较为有名的人物,便是有那么一两个认出了王艳瞳二人的,也只是打量一两眼之后也就错身而过。
之前还曾嫌麻烦刻意的避过,现在这般自是两人乐见。
一线牵的渐渐不再蠕动,且慢慢的有些不安起来。
赵烟树道:“胡钟应该便在这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