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敌王艳瞳,殷浅商只看了他一眼,便冷哼一声回过头看着赵烟树道:
“你不是大夫吗?我有一个病人,你治是不治?”
赵烟树好笑道:“娘子大可细查或者也已经清清楚楚了,奴家是汴京花乡楼的鸨娘,何曾认过自己身兼大夫这一身份?”
“你?”
殷浅商看着眼前看着自己浅笑不语的女子,知人家是恼了自己态度,却更激起一些冒名的羞恼和傲气,只冷冷道,“我管你那乱七八糟的身份是什么?你是不是大夫又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你在花雾堡解决了毒郎君已是江湖皆知的就行了。”
赵烟树听得无语----自己何时解决了毒郎君的?
王艳瞳好奇问道:“你如何认为我等会来?”
殷浅商傲然道:“我殷浅商可不是那些笨蛋,那莫名其妙的东西既说在你们身上,这同道大会又是因此而起,你们二人也不像笨蛋,我只需在此守株待兔就行了。”
这下二人可是真的无语了,不知道“笨蛋”
和“兔子”
那一个更笨一些
?
赵烟树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便让奴家先看看贵堡的病人吧,也许真能知道一些也是奴家积德了。”
殷浅商冷冷道:“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
殷浅商顿时俏脸气的绯红,狠狠道:“因为病人跑了。”
两人皆有些不解,“跑了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女子怎么也可以说是武功高强之辈,竟会追不上一个病人?
“跑了就是跑了,还能有什么意思?”
赵烟树又叹了口气道:“既是如此,我等也是因为有着要事才来到贵堡,这样吧,待奴家事情处理了,再来贵堡叨扰可好?”
“不行。”
殷浅商态度强硬道,“我已经让人出去找了,很快就会找到,你们既然有事,便让他出去办不就行了?”
王艳瞳笑答道:“那样也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
王艳瞳坦然道:“在下不放心赵娘子一人留在贵堡。”
他说的理所当然,倒是把殷浅商和赵烟树都惊了一跳。殷浅商愣了一下才一展长鞭怒道:
“你是什么意思?”
王艳瞳也不怒,一甩广袖把赵烟树身旁的鞭子挡了回去,笑道:
“殷娘子现下的作为便是原因了。”
“你····”
殷浅商还想在出手,赵烟树忙阻止道:
“娘子可否说一些病人的病症?奴家若是能治便也罢了,若是不能,也无端留在此处浪费了贵堡的粮食。”
“你是我所知的最后一个希望了,不行也得行!”
殷浅商态度
强硬,不过提到病症倒是很快平静下来,眼里甚至还隐隐带了些柔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