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万福康安!”
孙成躬身道。
孙雾淡然道:“成长老不必多礼,坐下吧!”
“多谢堡主!”
孙成恭恭敬敬说道。
“说吧!成长老此来何事?”
孙成一愣,没想到她会问的如此直接,而他确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莫名的想来看看。
“不知堡主今日可大安了?”
孙雾不说话,半响才道:
“成长老今日来此若是无事便退下吧!老娘要休息了。”
“你?”
孙成自讨了没趣,一时气急,“自是有事的,堡主的身体这些时日以来一直抱恙,老夫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成长老也不是大夫,再说干卿底事?”
“哼!”
孙成怒极反笑,一时难忍,道,“自是不关的,不过老夫来也是顺便想恭喜堡主一声,养的好儿子。”
见孙雾满面的嫌弃之色看着他,毫
不介意的接着道:
“不动声色之下便解决了一个犯人,这少堡主可不是我花雾堡的希望吗?老夫心里也甚感欣慰。”
孙雾心里下意识的便是一阵排斥,不由怒道,“那也不干你的事,不过成长老既然要说恭喜,便直接去恭喜我儿不是更好,现在跑到老娘这里来难倒是有什么目的不曾?”
孙成原先并没有想说些什么,只是一时忍不住便来看看---一下子放下了想杀了眼前女子的目的,心里竟觉得有些难言的放松。谁想孙雾从头到尾都是这般态度,心里一怒,便也放下了那难得的一点真意。
“不过想来堡主也真是狠心。”
孙成笑了笑捋着胡须道,“谁知道少堡主对孙人行下如此之事以后会不会下地狱呢?”
“你???你???”
孙雾指着孙成,手不住的颤抖,“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
孙成笑道,“老夫说的堡主可比老夫还要明白许多,难道不是如此吗?”
孙雾只是发着抖,竟说不出话来。
孙成又道:“既是如此,老夫也不多言了,既然堡主一定要老夫找出个来此处的理由,便当是来给堡主提个醒,免得以后有些什么发展堡主也好做打算。”
孙雾只是瞪着他,额上竟隐隐显出青筋。
“堡主?堡主?”
清逸忙上前道,“奴家扶你回去。”
孙雾无意识的被她扶进去,而孙成有些呆愣的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直到身影渐渐
的消失在屏风后,才听得孙雾有些撕心的大笑。
“哈哈哈????报应!我会让你们都有一样的报应!”
想起孙人临死的遗言,孙成忽然便有些懊悔----自己何必来此这般无意义的和她论上一番?与其如此还不如去防备成寻接下来的打算。
“去!”
孙雾一趟在床上忽然又坐起来道,“去把成寻叫来!”
清逸不敢怠慢,忙吩咐女使去了。
“娘亲!”
成寻一进门便看见孙雾怒气冲冲的坐在桌旁的靠背椅上。
“啪!”
狠狠的扇了两巴掌,孙雾才怒道,“老娘让你杀的人呢?怎么还耀武扬威的活着?”
成寻左右两边脸颊都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印,其它的地方却是一片青白。下意识的吞下到了唇边的鲜血,成寻又用力咬住下唇止住一阵阵的眩晕,这才说道:
“娘亲小心身体,是孩儿办事不力,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娘亲一个交代的,只望娘亲能好好的养好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