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想道,“他是想为他的母亲做些什么?”
“大哥你是说???成寻知道这个秘密在咱们之前?”
孙成道:“你别忘了老三是怎么死的?在他死之前,他在花雾堡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全部失去,然后再在那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审惩他,到最后????”
孙成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甚至还有咱俩的拒不援手。”
孙三忽然便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先是彻底的失去一切,然后再在那样一个情况下绝望到甚至发出诅咒。
“这个成寻???到底准备了这些多久?”
“哼!”
孙成冷笑,“以前轻视了他,可不代表以后也会。”
“大哥你,想到什么办法了没有?”
孙成道: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话虽是如此,可是语气里却又是难掩的凶狠和志在必得。
“大哥你???”
孙三想了想还是说道,“到时别伤了他,交给我就行了。”
“老二。”
孙成叹了口气,“以前看你真是想不到竟会如此重情。不过是一个孩子,你有这么多女人还担心什么子嗣?”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努力了二十几年可是什么结果也无!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又怎么会放过?”
“你呀!”
孙成叹息一声,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堡主,成长老求见!”
“什么!”
孙雾一惊,被正喝到嘴里的苦药呛了一下,猛烈的咳嗽起来。
“堡主!”
女使一见她如此,吓得猛的跪在地上颤抖不已。
“下去。”
清逸喝道,“有什么事待我唤你再进来。”
“是。”
“堡主!你先歇会儿吧?”
清逸把药碗放好,转身欲扶孙雾躺下。
“不必了。”
孙雾吩咐道,“扶我起来,我倒要看看他的目的,是不是被成寻逼到狗急跳墙了。”
“堡主???”
清逸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让少堡主去做这件事,之前不是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下这个决定的吗?”
孙雾猛的回头盯着清逸,清逸心下惶恐,以为此番怕是难以逃过的时候,却听孙雾道:
“已近没有时间,老娘也等不及了。”
“什么???没有时间?”
清逸战战兢兢问道,“
赵大夫不是说堡主的病可以痊愈的吗?”
孙雾却只是道:“之前昏睡的时候我本来就以为已经是下地狱了,却没有想到又醒了过来,既然再有了一次清醒的机会,老娘自然再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可堡主能醒过来是因为???”
“堡主,成长老已经在外间等候!”
屏风后走进来另一个女使躬身说道。
“扶我起来吧!”
“是。”
清逸叹了口气,却没再说些什么。
孙成进来时,孙雾已经端坐在椅上,橘色的大袖襦裙黑色的半褙,头戴金色高冠,威严又不失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