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雾堡内,能够在成寻身上动手的,只怕也就只有他的母亲了吧?想起这对母子的相处方式,赵烟树也只能叹息。
成寻不在意的道:
“在下明白的。”
“少堡主。”
赵烟树又道,“你身上的伤不严重,只是之前的心疾竟出人意料的严重许多。”
想了想又道,“你这样的病须得心情好些,你平日里···看开来些。”
说完便觉有些不自在,自己如此说话,虽说不离病情,却逾越了。
成寻心里一动,只抬头看着她,真觉就是这般死去,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少堡主。”
赵烟树笑了一笑,“是奴家越矩了!”
“没有。”
成寻摇摇头,笑道,“没有,多谢你,树娘!”
最后一声听来竟似带了些缠绵之意,
赵烟树更觉心里有些不自在,说道:
“少堡主,令堂,可是已经病返?”
成寻道:“娘亲已经昏迷半日了。”
见赵烟树似已了然,成寻忙道,“树娘,我母亲她···”
想起孙雾曾经所作,请求的话终还是说不出来。
赵烟树道:“令堂的治疗已经停了两日,情况怕是不好,不过仔细情况,还待奴家看过再说!”
“树娘。”
成寻咬了咬牙,“你可知这次是因为家母她···”
“少堡主。”
赵烟树打断他的话道,“奴家的任务只是治病,这次几乎在贵堡丧命,其中曲折,还要拜托少堡主查询一二。”
成寻一愣,半响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就有劳少堡主了。”
赵烟树道,“明日一早,奴家又要到府上叨扰一番了。”
“多谢你,树娘!”
除了谢意,成寻已不知说些什么。
当晚,成寻便又回到了花雾堡。小二送来晚膳,赵烟树拿出银针试过饭菜,见都没毒,才盛了一碗放在王艳瞳面前。王艳瞳谢过,说道:
“这一次的事,树娘可是想这般了了?”
赵烟树想了想,道:“其中曲折,七公子已经说过,撇开这对母子纠葛不谈,奴家知晓的也许还有一部分。”
王艳瞳闻言好奇道:“树娘说的是哪一部分?”
赵烟树笑道:“又是一出争权夺利的段子,只不过这一次,奴家刚好处在这石磨的磨心上。
“这一次掳走奴家的应该
是这花雾堡的三位长老,理由应该是关于那个堡主的病情,还有毒人熊寅····”
王艳瞳眼里一抹厉色闪过,只平静道,“他下的毒?”
赵烟树点头,又道:
“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受命于那三人的,不过···”
王艳瞳接道:“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