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瞳道,“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树娘记挂着令堂病情,在下便冒昧先进来打搅一番。”
“她还急着娘的病情?”
成寻喃喃自语道,心里又是喜悦又是不安和惭愧。
王艳瞳点头,问道:“少堡主,在下先给你看看腿上的伤可好?”
成寻回过神来,不欲过多麻烦眼前之人,便说道:“多谢七公子救命之恩,烦请帮在下把孙大唤来可好?”
“可以。”
王艳瞳也不多言,直接向孙大的方向走去。之前来时这周围已被他细细查看一番,倒也不难知道人在何处。
成寻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心里只觉惊叹。这人,好像什么都是知道的,却又什么都不愿管。似乎,除了树娘的一些事,所有的人情世事他都只是冷眼旁观。
只是不知,树娘和他,又是怎样的关系?摇摇头,成寻苦笑着
撇去这些不相关的想法----不管是怎样的关系,只要她能幸福就好,怎么还要有非分之想?
虽是这样想着,心里还是有着难以抑制的暖暖的喜悦,又确认了那人平安,更是多了些感激。
不过这一次的意外,成寻冷笑----看来真的是等不及了,在自己地盘上也贸然出手。
孙大和王艳瞳很快回来,却见成寻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手脚微微痉挛。
“少堡主?”
孙大忙跑过去把人扶起,疾声唤道。
“等一下!”
见孙大抬手就想往成寻体内输入内力,王艳瞳忙道,“听树娘提过,少堡主患的是心疾,怕是受不住如此。”
“那?”
孙大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王艳瞳道:“若是方便,便带少堡主去找树娘查看一番可好?”
“那···好吧!”
孙大颇一迟疑,便点头应允。
看着推门进来的女子,成寻只觉心跳几乎停止,只恐是梦里的又一次恩赐。
“少堡主,你醒了?”
“树娘?你···”
成寻忙撑起身子,却又不知说些什么。那个时候他几乎疯了一般一边害怕的找到人,一边却又战战兢兢仔仔细细的一个角落也不敢放过。谁曾想当初千百遍的祈求竟成了真----这个女子就平平安安的立在他的面前----心里从来没有产生如此强烈的对生命的感激过。
“听七公子说你中了毒?现在怎么样了?”
成寻平静下心情,已经明白自己不在花雾堡
内。
“奴家已经没事了,多谢少堡主关心!”
见成寻欲下床,赵烟树忙上前把人按住,“少堡主,你伤势未愈,还得好生养着!”
“对不起!”
成寻只是看着她,忽然说道。
“先不说这些了,少堡主你先把药喝了!”
赵烟树走回桌边端来桌上的药碗。
成寻伸手接过,毫不犹豫的把碗里的苦药一口饮尽。
“少堡主。”
赵烟树不由好笑道,“你慢点喝!”
“劳烦树娘了!”
成寻把药碗递还给赵烟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如既往的带了些儒雅的腼腆。
赵烟树心里叹了口气,斟酌说道:“少堡主,你身上的伤和病情,你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