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直到他放开自己,君玲珑的脑海仍是一片空白。
直到看到眼前男人含笑的双眼,她才后知后觉地出声:“你又非礼我?”
“非也非也,”
萧衍摇头:“我只是用行动向夫人说明,我是知道夫人刚才在想什么的。”
君玲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们是在争论,她到底想告诉王恪什么的,而萧衍……确实是用行动证明了。
“怎么,夫人还不明白?”
萧衍嘴角勾起一抹颇具深意的微笑,作势又要靠近:“要不然本王再好好向你解释一下?”
“不要不要!”
君玲珑果断拒绝:“算你猜对了!”
“嗯?”
听到这个含义颇深的字眼,君玲珑连忙改口:“就是你猜对了!”
萧衍这才作罢,腾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长发:“本王与夫人心有灵犀,自然不点也通。”
他没有再抓住她的肩膀,于是君玲珑便自然而然地转回头去,小声嘀咕了一句:“肚子里的蛔虫。”
她的声音虽然几不可闻,但萧衍离她如此之近,又耳力惊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该得到的奖赏他已经得到了,自然不会再与小丫头计较。
萧衍抿了抿唇,似是在回味刚才的感觉,眼角余光却瞥见了王恪和元明月那边的情况,不由得轻笑出声:“看来,你的一番好意是白费了啊。”
“什么?”
君玲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王恪竟然放着这大好机会不把
握,反而把元明月用绳子牢牢地固定在了马背上,自己则骑上了另外一匹马,紧紧地护在她旁边。
“没胆鬼!”
君玲珑无奈地评价了一句:“你说,我要不要去替她把药解了?”
“你确定?”
萧衍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清和公主这会儿八成正在恨王恪恨得咬牙切齿,你要是过去了,岂不会成了替罪羊?”
君玲珑想了想,倒还真是这个道理,于是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反正她那药的分量下得不重,最多再过三刻钟,药效就会彻底消退了,到时候,他们现在放慢下速度也不坏。
反正,从进城门到南楚皇宫,应该还有不短的距离,只要在到达皇宫前,元明月恢复了自由行动就好。
至于王恪嘛,她能给的机会都给了,奈何这傻小子就是不知变通,一点不想着把握,那她也没办法。
只是,她好心想让王恪拉近和元明月的距离,计划彻底失败不说,她自己反倒被人非礼了一把,怎么想都是血亏啊!
怀揣着这种亏本的心情,君玲珑和萧衍当先抵达城门。
有王恪和清和公主压阵,如今虽是半夜,但守城的将士还是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城门,放他们进城。
而这一进城,清冷的氛围顿时一扫而光。
说实话,如今已是深夜,他们这一路走来披星戴月,清冷得很,可这南楚京都内,却仍是一片繁华的景象。
街道两边的小楼皆是灯火通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