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牙淡淡道。
兴致勃勃的南宫白被当头泼了冷水,恨不得把白流牙给千刀万剐,无奈对方现在是个伤员,他实在是拉不下脸来下这个黑手,就只能冲着他挥挥拳头了事。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南宫白突然开口:“阿衍,要不你们俩跑吧?”
萧衍倒是没回话,君玲珑却睁开了眼睛:“那你们俩怎么办?”
南宫白耸耸肩:“当然是把身份据实以告了,那家伙是天阙祭司,给东昭皇帝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动他。”
“那你呢?”
君玲珑果断找到了问题关键。
她只知道南宫白是萧衍的朋友,但对其身份却是一无所知,也没听他提起过,不过看他平日里的做派,像是江湖人士。
白流牙能靠着尊贵身份,让东昭皇帝不敢报复他,但是南宫白该怎么办?
南宫白满不在乎道:“天阙大祭司出行,身边怎么能没个亲信呢,你说是不是?”
他这句话,是对着白流牙问的。
在南宫白看来,几个人也算是共同经过生死患难了,而且这又不需要白流牙费什么力气,不过是说句话的事,他应该不会拒绝。
然而,白流牙只是抬了抬眼皮:“不是。”
南宫白瞪了他一眼,对萧衍和君玲珑说:“别理他,你们先走,我就不信了,那东昭皇帝还能
滥杀无辜不成。”
萧衍目光平静,显然是对这个提议一点都不动心。
君玲珑正要说话,却听到白流牙道:“你们若是走了,本座一定让东昭皇帝杀了他泄愤。”
君玲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个赤果果的威胁,顿时大怒:“你信不信,本姑娘现在就弄死你?”
说着,她已经拔出了明晃晃的银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烁着蓝幽幽的光泽,显然是淬了毒的。
白流牙丝毫不为所动,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要去,就四人同去。”
眼看南宫白激动的想要反驳,白流牙又道:“本座保证,能让你们都全身而退。”
他语气郑重,不像是在说假话。
南宫白立刻追问:“那就把你的办法说出来,我们商量看看行不行,你该不会想凭着一张嘴就让我们跟你去东昭吧?”
白流牙根本不回答,只道:“本座言尽于此,要怎么选悉听尊便。”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靠在囚车的一角,闭上了眼睛休息。
南宫白舔了舔嘴唇,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把目光投向了萧衍。
“到了再说。”
萧衍回答的也是言简意赅。
君玲珑觉得,也只能这么办了,好在东昭皇帝应该无法确定姜妍的生死,也就是说,她还有点周旋的底牌。
只是,她看了一眼白流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种不安的感觉,似乎由来已久,但是她左思右想,总是找不出症结所在。
一切
看上去,都是顺理成章的。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囚车经过了数日的跋涉,终于抵达了东昭京城——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