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
怪的感觉。
按道理他和楚安宁算是敌人了,可是这一刻他觉得楚安宁说的是真的。
而楚安宁说的要与他一起合作的事情,他竟然犹豫了。
“你跟我过来。”
显然楚尧书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将楚安宁喊到一边。
钱元白抓着楚安宁的手并不想她过去。
楚安宁安抚的拍拍他的手,然后与楚尧书在另一旁进行了交谈。
“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尧书有些警惕,他一直打量着楚安宁,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楚安宁冷笑一声,“你可真是小人之心,我如今都已经成为你的阶下囚了,你竟然还如此不放心我。放心,我不会闲着没事与人寻开心,更何况你我合作既能保住我的性命又能瞒住楚寄柔,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楚尧书显然有些相信,但他不是傻子。
“楚安宁,你父母的死甚至你幼弟的事情,都与我有关系,你还能这么心无芥蒂的和我合作?”
听到楚尧书亲口承认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是他所为,楚安宁心里恨意滔天。
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暴露对楚尧书的敌意。
“当真是你所为吗?”
楚安宁反问一句,让楚尧书有些蒙圈,这些事情都是他策划吩咐的怎么就不是他做的了?
“你不会以为松木什么都没说吧?”
楚安宁以松木为突破口想要彻底打破楚尧书的心里防线,“再怎么忠心的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还是会
选择保护自己。人都是自私的,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或许我知道的要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不是我看不起你,实在是你没有这本事。我承认你的脑子的确比楚寄柔好一些,但是只有脑子没有绝对的实力和人脉,想要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大概是不行的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脑子再好也不堪一击吧!”
“你以为你立下了汗马功劳,其实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行动的人是松木,汇报的人还是松木,就连消息的传递都需要他来完成,你觉得就算你将我杀了,楚寄柔就能对你彻底放心,给你权势了吗?”
楚安宁分析着事情的利弊,让楚尧书越发的沉默。
“上位者为何能成为上位者,是因为他们足够的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人都是有私心的,享受到了旁人的追捧就很难再回归平凡。同样的,人们都不希望被人掌握秘密,尤其是那些大人物。你以为掌握他们的秘密是一件通往荣华富贵的天梯,但是也有可能是会是走向悬崖也说不定啊。”
楚安宁的话像是平地惊雷在楚尧书的心里诈起一片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楚寄柔会有想要除掉他的一日,在他的心里楚寄柔还是那个在他手掌心里游走的棋子,她只配成为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怎么不相信吗?”
楚安宁指着不远处的黑衣人,“这人行动起来颇有章法,甚至彼此间
配合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要么是江湖杀手,要么便是正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