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知道就没有意思了!”
楚尧书手里拿着刀子朝着楚安宁走过去,既然被她发现了,那他就不必遮掩了。
这次他要先将她的脸划烂,这当然是楚寄柔的要求。
楚安宁见他的眼睛从自己脸上划过,心一瞬间警惕起来。
他想要动她的脸?
能想出如此恶毒计划的人只能是楚寄柔。
她对自己的脸这么感兴趣,只能说是有人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想起上辈子楚寄柔的容貌,她的样子的确和宣威候府没有半点关系。
“我楚安宁做过的事情哪一件没有承认,是我做的我自然会认下,不是我做的我也绝不会为他人承担。”
楚安宁看着他没有丝毫的心虚,“如今已经被你逼到这个份上我们是走不了了,既然你非要给我按罪名,至少也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楚安宁故意装作投降不再挣扎的样子,她扶着钱元白直接在树下坐下,自己更是倚在树桩上,很是自在的样,似乎眼下的打斗场面根本不存在一般。
见她如此,楚尧书觉得这是楚安宁难得识相的一次,见自己胜券在握,他到也不觉得麻烦,当真给楚安宁解释起来。
见他开始说出事情的情况,楚安宁觉得自己有了新的想法。
“你让人四处散播我和男子有染,甚至还被落下残疾,是与不是?”
楚尧书说的时候咬牙切齿脸上更是青筋暴起,看着楚安宁的眼神恨不得捅死他。
怪不得楚
尧书如此愤怒,这两件事情单单是一件事都会让人无法忍受,更何况是两件一起。
尤其是后面的残疾,能让一个男子如此忌讳的残疾,大概是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楚尧书说的估计是好听的,镇上的人都是百姓,贩夫走卒什么样的人都有,说出来的话必定更加粗鄙不堪。
“你竟然不能人道了?果真是上天有眼啊!”
楚安宁畅快的带笑,气的楚尧书就要撕了她。
“你敢动我吗?”
楚安宁面对楚尧书伸过来的刀子丝毫不怕,可其实私下下她的手心里呼呼的冒着冷汗,她在赌。
她朝前凑近楚尧书的耳边,“楚寄柔为何对我动手,里面的原因你比我清楚,不如你跟着我如何?”
说完她便迅速撤离,“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与其找我的麻烦不如想想那日的事情都有谁知道,应该去找他们才对。”
“那一日是我和元白情定的日子,我可没有闲心管你在干什么。不过你若是当真喜欢男人还是早些和赵小姐坦白才是。若是她知道了真相,依着赵家只怕不会放过你的!”
她真有些同情赵晓霞了,弟弟是个另类的,千挑万选的相公竟然也是个有问题的。
楚尧书冷静下来,他相信这件事当真不是楚安宁所为。
“闭上你的嘴,老子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楚尧书虽然呵斥楚安宁,但是他心里却并不觉得楚安宁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