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太子三岁成诗五岁就能百步穿杨,简直是文武双全的奇才。更难能可贵的是,太子宅心仁厚,宽容待人。他们都说太子监国的两年是我朝最安稳,百姓幸福指数最高的两年。”
“我想着若是这样的太子成了皇帝,我们这些百姓是不是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太子的美名都传到这了吗?”
为何他从来没有听到过。
“你竟然不知道?”
楚安宁有些不相信,权贵不是最有机会接触太子这样的人吗?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
“我不知道很奇怪吗?”
“不奇怪,只是觉得太子这么好的人竟然会有人不知道他的好。”
楚安宁对太子莫名的赞赏让钱元白很吃味。
“太子那么好,你打算嫁给他吗?”
“你说什么胡话那?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是我能惦记的吗?再说了我如今也是配不上的。”
钱元白心里涌出无限的醋意,“如果没有我,你就能配上他了是不是?”
见他莫名才发脾气,楚安宁觉得聊不下去了。
“总之你不管你认不认识未威项施,都对他多提防些,他不是好人。”
在门外并未走远的威项施听到楚安宁对他的评价,心里觉得莫名其妙。
他白日还帮过她,那时候怎不见她说自己不是好人!
等到楚安宁从房间里出来,威项施倚在门前。
“这枕头风吹的不错啊,三言两语我就成坏人了。”
他看着钱元白,见他不招呼自己进去,“你是真
打算和我撇清楚干系了?”
“难道你也和他们一样怀疑我?”
“还是你宁愿听一个娘们的话也不愿意听我的!我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威项施压低声音,就差上前怼着他质问。
钱元白微微叹息一声,“我自是信你,只是你来的时机不对,我们正准备离开。”
“罢了,既然你来了,我带你去见个人。”
两人出去后直到天微亮才回来。
楚安宁这个坐在屋里绣着一对可爱的新婚玩偶。
这是她给马桉画准备的新婚礼物。
虽然与赵自雷成婚是有些委屈她,但是楚安宁看的出来,马桉画心里是有赵自雷的。
只希望赵自雷日后不会辜负她。
这份礼物也算是成了马桉画将她当做朋友的念想吧。
她如今证明已经拿到手,等到钱元白他们出发去赣城治病,她便也会离开。
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找到了钱元白。
“我想见马桉画一面,你可否安排一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两人之间,楚安宁已经很久没有求钱元白了。
好不容易得到机会,钱元白自然会好好安排。
因着嫁人的规矩,马桉画不能出府,因此只能楚安宁去赵家找她。
看见楚安宁马桉画激动的没差点跳起来。
“安宁!真的是你!”
“小蕾蕾和我说的时候我还觉得骗人的,你根本都不想来赵家怎么回来找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马桉画高兴的拉着楚安宁的手,“所以你
是拿我当朋友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