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话还不曾说完人已经晕过去。
听到她的惊呼,暗枭等人冲进屋子里。
威项施来到钱元白身边,“不想他死就让开!”
楚安宁看了一眼暗枭,暗枭连连点头,她这才让出位置。
搭上脉搏,显然是旧伤复发。
“他的内伤为什么严重了这么多?”
威项施放下他的胳膊,“当初不过只是一点点,只要好好将养就不会出问题,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暗枭知道这是因为钱元白三年前受的伤一直没有好导致的。
“主子的身子一直没问题但是三年前伤到了心脉一直没有好全加上最近一段时间事情颇多,主人动用了几次内力,导致他气血翻涌厉害。”
本来这次打算离开,也有要去给钱元白疗伤的意思,只是谁知道。
“是我的错!我不该逼着他比武的。”
威项施站起来很是自责。
楚安宁奇怪的看着暗枭和他的互动。
不管是暗枭还是司马幹,好像都对威项施格外尊敬,甚至让她感觉到,他们之间是认识的。
“将军这也不是您的错,要怪只能怪那些居心不良的人!”
暗枭脸上露出一股仇恨,“若是让我知道那些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些都等以后再说,如今要想一下该怎么处理伤情。”
暗枭从怀里拿出药丸,“这是之前杨老留下的,等到主人发作的时候便吃上一颗。但是这东西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治需
要长期的治疗。”
楚安宁接过药丸给钱元白服下。
她如今确定了,威项施的确和他们认识。
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吃过药后,钱元白很快便醒过来。
一睁开眼他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阿宁那?怎么会是你。”
钱元白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不情愿的开口。
“如今你连见我都不愿意了?”
威项施的声音带着几分伤心,“若不是我无意间找到这里,是不是你不打算告诉我你还活着的消息?”
面对他的问话钱元白并不打算回答。
“魏老也在这里,难道这都是你安排好的?”
“呵!”
“你可是真行,安排好了所有人唯独将我放下是吗?”
显然威项施是误会了,但是钱元白并不打算给他解释。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威项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刚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赶他?
威项施丝毫不理会他的问题傲娇的抬着头出了房门。
楚安宁正准备进来添茶,见他出去朝着里面一看,钱元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
楚安宁赶紧进屋扶着钱元白躺下,“你赶紧躺下休息。真是,哪有这么照顾病人的。”
楚安宁又给他递上一杯热茶,“你有旧疾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这话不是怪你的意思,我也没有立场怪你,只是你应该好好珍视自己的身体才是。当时我们在哪地下的时候,你不该使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