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安排得当,自然可以把里的近的能被察觉的人时间错开,这样便不容易露馅。”
“你之所以能画出这样的图纸,只怕早就把这里的规则琢磨透了。”
钱元白看着狗剩,如今他还真有些相信他可能是个秀才。
普通人根本不会察觉到异常。
即便察觉到了也不会深想。
对他们来说,有钱赚能养家便是一件很满足的事情,至于为谁干活,谁是主家,这又是什么地方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差别。
这一刻,钱元白觉得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便已经暴露。
所谓的发财大计也不过是他故意引他们去楚三元的房间;甚至是在隐卫的人来搜查的时候他也是故意出现在隐卫队面前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能够顺理成章的知道夜隐的事情。
他扫过坐在凳子上满脸不高兴的狗剩,觉得此人有些深不可测。
“好你个大牙,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弄了半天你啥不知道啊!亏我还怕你没了小命,现在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狗剩生气的将地图收起来,然后气哼哼的躺在床上赶他们离开。
三个人从狗剩的房间离开转身来到了大牙的房间。
“我怎么觉得这个狗剩这么不对劲,他知道这里这么多秘密难道不怕被杀掉,竟然还敢告诉我们?”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赵自雷觉得太顺利,他们想要知道,唉,这信息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楚安宁也察觉到
了不对,狗剩知道的太多了,显然不太正常。
楚安宁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浑身也很是困乏。
昨天自从进来便没有休息过,这会子觉得浑身酸疼难受。
但她是女孩子并不适合在两个男人面前休息。
只见钱元白将赵自雷喊出去。
“出去干嘛,不是说很危险吗?”
“你别瞪了,我这就去还不行吗?”
楚安宁强撑着,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回来,不一会她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在院子里站着的赵自雷几次想回去都被钱元白制止。
“钱元白你是不是真的看上她了?”
“怎么你能做的出还不允许旁人说啊?”
赵自雷倚在树上,“要我说你若是真喜欢她不如回去直接和她成婚,等你成了楚三元的女婿,他什么话不都得告诉你。”
“也省的小爷阴奉阳违的对着赵开明那个混蛋。”
钱元白闭目养神,这里黑着,唯一的亮光便是外面的灯笼传来的光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哨声,紧接着是三段两长的大更声。
门外的灯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比之前亮了许多。
而狗剩也从屋里穿戴好显然是准备出门。
只是他心里似乎还有些不顺,出门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他这是几个意思?”
“他不会是对你有意见了吧?”
赵自雷难得有嘲讽他的机会,因此咧着嘴幸灾乐祸。
钱元白不在意赵自雷的笑,他在意的是狗剩。
依着狗剩说
的,他是旭帝十年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