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真是从民间传到了宫里,那戒备森严的皇宫岂不是成了笑话。
钱元白面色沉重,“楚尧书手中既然有药,那必定是有人给他的。是与不是请他来问一问便知道了。”
“不过这件事不着急,等手上的事解决了再输议。”
钱元白决定好事情处理的先后顺序,杨志阳知道他这算是接下这件事,心里便没有那么慌乱。
“这赵家的姑爷也当真是可笑,不仅吃了这种秘药,他体内似乎还有两种药效,一种与这悦颜的药性极为相似,也是带着大补实质上却对人体有害,只是不知道具体成分,单从把脉上只能看出是害人的东西。
而另一种药竟然是觉了他做男人的希望,也不知道是谁竟然会这么恨他。不过这人也算是自作自受,没有按好心,就该自食恶果。”
“没事给人下悦颜,不知道这种东西会让人上瘾吗!”
杨志阳此前不知道钱元白接触的是这种毒药,若是知道定然不会只给他喝一碗解毒药便算了。
“不行,我得再给您弄一些药草吃吃,这悦颜可不是小事,万一根除不了,下一次碰到引发药性的东西就完蛋了。”
杨志阳低头盘算着该怎么抓药,连钱元白喊他也没有听到。
看着他如此着急的样钱元白摇摇头由着他去了。
看来这楚尧书身上也藏着秘密啊。
“主子,严天力来了。”
暗枭着急的走进来,杨老在房间里待得时间太长了,
楚家人虽是有可能会过来,若是被他们发现严天力和他们是一伙的,不就露馅了。
“他来做什么?”
“还不赶紧让他进来!”
严天力看着暗枭推着他往前走毫不在乎的一摆手,“我就是看不上你们这些玩心眼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出啦,非要玩弄心眼。一件事得说上一万个谎话都不见得能圆过来,你们也不嫌弃累的慌。”
这话严天力也只敢在暗枭面前抱怨两句,到了钱元白面前,再怎么厉害的话他也说不出来。
“公子,我来了。”
“说吧,这次又是严若依出了什么事?”
每次严天力来找他都是严若依的事,偏生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看中了仙绣坊的镯子、玉器,想要搭建戏台听出唱戏的,每日的花样都不一样。
好不容易让他们父女俩干件正事,又给他闹出来想抢人家当相公的霸匪行为,当真是让他很是头疼。
若不是担心严若依嘴巴不严,他早就派人严若依打包送走,送的越远越好。
严天力也知道自己女儿闹腾人,可谁让是自己的女儿那。
他常年在战场,没法陪伴她长大,她大了,如今自己又在她跟前,自然是舍不得她受委屈的。
“不是,不是,这次不是若依的事情,是楚三元的事。”
严天力解释着,“楚三元这几日来找我,让我陪他做一件大事,我想着问问公子能不能做。”
“若是不耽误公子的计划
,我便同意了。”
严天力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钱元白看着他,“你这是想让我同意?”
“公子,你是不知道这次楚三元拿什么和我做交易。”
“说!”
“他啊,可是给我保证了,只要我帮着他将楚寄知救出来,他便跟着我好好学功夫!公子你也知道,我严家拳一直都是传男不传女。严家到了我这一代,除了我都死在了战场上。若依又是个女子,且她对武艺也不感兴趣,我也不愿意勉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