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楚安宁轻喊一声,却也拦不住暗枭飞跑的腿。
司马幹看到她进来扫过她眼里的食盒,“你早上不是走的飞快,活像是有人向你讨钱似的,这才多大功夫又来了?”
楚安宁抬眼看着他,这人当真讨厌。
“你怎么还在这里?莫不是以为换上干净的衣服你就变了一个人不成?”
司马幹咧着嘴,“你怎么说话那?小爷我本来就是个人物,先前那是忍辱负重,忍辱负重你知不知道?”
司马幹哼了一声躲到一旁,他不敢说太多这个楚安宁可聪明着那。
方才那话和眼神分明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
楚安宁原本就觉得司马幹不像是乞丐,如今他穿上长服,竟让人觉得有几分熟悉。
“楚姑娘,主子让您进去。”
楚安宁假装没有看到暗枭眼中的暧昧,提着食盒进了屋里。
暗枭躲在外面伸着脖子朝里面看。
司马幹跟着他一起,两人八卦着。
“哎呀,你们放开老夫,老夫有正经事。”
杨志阳甩开他们两人的大手,真是的,什么时候看热闹不成非得是现在。
“公子!”
杨志阳大喊两声给屋里人提醒,楚安宁听到有人来了,吓的直接从桌子前窜到了门边上,险些被敲门进来的杨志阳撞倒。
“公子,老夫有重要事情向你回禀。”
楚安宁见状赶紧拿起桌上的食盒,“既然你还有事我便先回去了,方才和你说的话,你自己想想。”
说完楚
安宁出门前偷看了一眼进来的人,怎么回事?
她竟然觉得这位也有些眼熟。
等到楚安宁出去好远杨志阳将门关上。
“公子我知道那日你和这位楚姑娘身上是怎么回事了?”
杨志阳声音很小,生怕会被人听去一般,他就差要趴在钱元白的耳边嘀咕了。
“今日我原是去赵家为赵自雷看病,谁知道她家小姐非让我为她诊脉。我想着反正来了一趟诊脉便诊脉,谁知道我竟然在赵家小姐的未婚夫君身上发现了大量的宫廷秘药。”
“此等秘药,太……”
“杨老!”
钱元白喊了他一声,“还请慎言。”
杨志阳微微愣住,而后反应过来是他太激动险些忘了忌讳。
“是老夫太过激动,只是这秘药您可能并不知晓,前些年当今身子极其康健,夜夜与后宫播种,可却并未子嗣诞生,您觉得这是为何?”
对于此事钱元白知道,但是这些他并不感兴趣。
皇帝能不能生,能生几个孩子对他来说,他根本就不想知道。
因此这件事当时他虽然听人说过,但却未曾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