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阳郡主是晕在后院的,江琬让人看守好南风居,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银儿和大河。
“银儿、大河,告诉我郡主姐姐晕倒前发生了什么?”
“郡主姐姐陪着我们玩捉迷藏呀,她现在醒了吗,我们能去看看郡主姐姐吗?”
银儿歪着脑袋,一脸担心地说道。
大河走到江琬身边压低声音,“姐姐,我躲在水缸里的时候看见郡主姐姐和一个人说话。”
江琬神色一变,她让银儿先出去了。
“大河,你真的看到郡主姐姐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你见到过吗,她们说了什么?”
“我见过。之前银儿生病的时候,岳姨让我去前院请大夫抓药。和郡主姐姐说话的,就是在前院负责抓药的大哥哥。”
江琬眉头一挑,后知后觉发现了大河的不对劲。
她望着眼前那双清澈的双眼,问:“大河,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大河附在江琬耳边低语了几句。
“县主姐姐,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大河有些害怕,但想到后院那些比他小的弟弟妹妹,他又不害怕了。
“大河,你还记得之前在柴房后面找到的狗洞吗?等会儿带着银儿岳姨她们悄悄从狗洞到旁边那个院子去,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绝对不能过来。”
“她们若是问为什么,你就说城里进了杀人不眨眼的贼人。旁的什么都不用说。”
大河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成熟了,他神色郑重地点点头,将大哥哥的重任担在
了肩上。
江琬不确定弯善堂到底有多少“外人”
,只能在尽量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安置好善堂内的妇孺。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才离开后院,唰地一下一支利箭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廓,射入一旁的青松枝干上。
这一次,江琬强忍着心底的害怕,立刻顺着利箭射过来的方向望过去,却只来得及看到屋檐上一闪而过的身影。
箭身上插着纸条,这次难道也是黎侧妃送的消息吗?
江琬吃力地从枝干上拔下利箭,快速扫了眼纸条上的内容。
“裕王今夜谋反,善堂有内鬼。”
江琬将纸条一揉丢进嘴里强咽了下去,又将利箭折断丢进一旁的柴火堆。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前院,以大雪为由让众人早些休息。
见江琬站在门口望着外面许久,不经意走过的小学徒问:“雪下得这么大,县主还要外出吗?”
江琬知道他就是大河口中的大哥哥。
“谢大人进宫了,这么大雪今夜可能不回来了。你们回去时也小心些,家里离得远的若是嫌麻烦今夜睡在善堂也行。”
江琬抬头看向小学徒,若无其事地说道。
路过的大夫闻言哈哈大笑,“县主糊涂了不成,今夜可是年三十。不管家里多远、这雪多大,我们肯定是要回去的。”
江琬一时有些晃神,原来今天是年三十。
那就难怪裕王挑今日动手了。
“是嘛,瞧我这几日忙的竟然连今天是年三十这么大的事情都忘了
。”
江琬勾出恰到好处的笑,又让人去取银子分发给前院众人。
“赶紧让人去煮饺子,给那些侍卫端去驱驱寒。算了等谢大人回来,就让那些侍卫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