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当年的明王如何意气风发,天下谁人不说他一声好,朝中重臣早已默认他是未来的储君。”
“明王一家几十条人命竟然一夜之间染瘟疫而亡,此等理由何等荒唐!旁人不知道,我这个枕边人却夜夜都能听见陛下向明王一家求饶的言辞。”
“不可能!”
宣文帝的否认脱口而出,随即他又意识到了不对劲,“是不是有谁同你说了什么,朕不曾害过明王!”
庄贤妃哈哈大笑起来,又道:“陛下咬死不承认的又何止这一件事。可怜大理寺卿谢大人自小视陛下为再生父亲,若是让他知道他的亲生父母当年都是因为陛下而死……”
这一次宣文帝再也忍不了,上前掐着庄贤妃的脖子冷言道:“你莫要再胡说八道。”
庄贤妃呼吸一滞,但还是强忍着痛苦低语:“谢时渊此时就在屋子外头吧?”
“只要我死了,他就会怀疑陛下,怀疑他父母当年到底为何而死……”
闻言,宣文帝倏地松了手。不料下一瞬庄贤妃利落取下头上的发簪,抓着宣文帝的手将发簪狠狠扎进自己的胸口。
“陛下终究,还是小瞧了我。”
语罢,庄贤妃砰地倒地,屋子外的谢时渊听见动静下意识闯进来,却看见庄贤妃胸口插着金簪,而宣文帝的右手沾满了血。
“陛下。”
谢时渊第一时间查看宣文帝是否受了伤。
而宣文帝却着急地握紧他的手,辩解道:“渊儿你不
要相信庄氏的胡言乱语,当年你父母的死和朕并没有关系。”
听宣文帝提及自己的双亲,谢时渊下意识就想要逃避。
可方才庄贤妃的高声呵斥,以及当初他在仵作室听到的挑拨离间,一时让他乱了理智。
“渊儿!”
宣文帝强迫谢时渊同自己对视,他叹息一声说道:“罢了,朕知道你父母的死在你心中埋藏了多年。今日,朕就将当年之事悉数告知于你。”
“朕当年,曾倾心于你的母亲,只是当时你母亲同你父亲早已有了婚约。”
不知为何,谢时渊心中莫名起了几分惶恐。
宣文帝望见他的眼神当即斥道,“别胡思乱想,自从知道你母亲有了婚约,她除了是朕兄弟的妻子,旁的再也不是。”
当年谢父迎娶赵氏女后,宣文帝也如先帝所愿迎娶了后来的黎皇后。后来明王出事,其他几个皇子明里暗里开始争夺储君之位,没想到最后却是宣文帝坐收渔翁之利。
宣文帝即位后,谢父奉命前去边境收复故土,当时前线连连传来捷报,谁知突然传来谢父被北辽细作在营地刺杀的消息。
谢父突然身死,故土不仅没有成功收复反而还搭进去几座城池。
朝廷乃至百姓对谢父十分不满,宣文帝顶着压力封他为威远大将军。
“我父亲真的死于细作?那我母亲呢?”
谢时渊问。
如果单是父亲的死有蹊跷,方才庄贤妃为何要提及他的母亲。
宣文帝犹疑再
三,神色颇为艰难地说道:“你母亲,其实是被你祖父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