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渊又同江琬好一番耳鬓厮磨一番,直到江琬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能烫熟鸡蛋,终于忍不住问眼睛走了没有。
他看了眼早就不见人影的屋顶,依依不舍地说走了。
江琬忙不迭将谢时渊推开,背着他呵斥:“就算是装给旁人看,何必靠得这么近。”
谢时渊见她耳尖泛红,心头不觉痒痒的。
他轻咳一声,赶紧转移了话题严肃说道:“那许灵嫣是个疯的,你到时候小心些。”
“对了,我方才遇到许灵嫣诈了她几句,她有一句话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好像之前有人答应她,让她一定会当上二皇子妃。”
江琬恢复冷静,转身说道。
“哦?”
“我原以为她私下同二皇子见过,可一琢磨二皇子昨日才回来,许灵嫣也是第一次来京城,总不可能他们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从前就认识吧。”
庄贤妃和二皇子意在储君之位,他们既然想要通过姻亲关系得到许家的助力,嫡女出身又有才情的许灵珺岂不是更好的选择。
许灵嫣是庶女出身,又只是许家旁支的女儿,唯有出色的相貌拿得出手。
如果不是许灵珺受伤,文国夫人为许灵嫣担保,庄贤妃压根看不上她。
所以,到底是谁同许灵嫣作保证。
到底又是谁有如此本事,能将许灵嫣推上二皇子妃之位。
江琬同谢时渊交换一个眼神,两人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谢时渊离开后,许太后宫殿附近的侍卫又换
了一批,原先一日两巡逻也改成了一日四巡逻。
不仅如此,川芎同银环一起入宫随时守在江琬身边。
两日匆匆而过,终于到了许太后筹办的家宴这一日。
先前宣文帝为庄贤妃和二皇子设下洗尘宴,许太后和大长公主皆以身体抱恙为由,并没有出席。
此次许太后牵头设宴,庄贤妃早早便带着二皇子前来。
她大概以为许太后是看出二皇子即将被封储君,所以才眼巴巴地设宴讨好他们。
黎皇后还被拘在丽正殿,庄贤妃今日穿了一身正红宫装,发髻上的金凤凰口中衔着一枚拇指大的东珠。
一旁的二皇子倒是穿着常服,显得低调许多。
“听闻皇祖母最近有些不适,这是孙儿寻来的人参虫草。皇祖母可以让望舒县主瞧一瞧,想来用得上。”
许太后抬眸望了眼神色诚恳的二皇子,不禁有些唏嘘。
她还记得自己寿宴上二皇子带着二皇子妃赴宴,看着多恩爱,如今竟然已经阴阳两隔。
“启儿你是个好孩子,这几日可去过安远侯府?”
许太后轻声问。
先二皇子妃胡氏去世后,听说安远侯夫人殷氏大病了一场,病愈后变得神神叨叨,嘴里常唤着女儿的名字。
二皇子眼底闪过落寞,“昨日去看望过岳丈岳母,岳丈还好些,岳母却,如今不大好。”
许太后叹息一声,“你以后要多去看望他们,过年过节也要先紧着他们。”
即将要嫁给二皇子的许灵
嫣同许太后出自一家不假,但许太后向来帮理不帮亲。
听见许太后的关切,二皇子忙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