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被许太后又留在了宫中,她以家中无人照料为由送了封信出去,第二日江家送来了一个匣子。
江琬带着匣子去苑儿那,见到了热毒已清了大半的许灵珺。
“阿琬,今日我觉得好了许多,你真厉害。”
许灵珺拉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
江琬没有说话,反而朝许灵珺的丫鬟扶琴瞧了眼,她立刻读懂江琬的意思带着屋子里的宫女退下,又亲自守在门口不让其他人靠近。
“昨日你那丫鬟知晓你是被许灵嫣所害,藏着匕首就要去杀许灵嫣,幸好有我及时阻拦。”
生怕许灵珺不相信,江琬又拿出那个白釉莲瓣坐灯台,“我问过这坐灯台原先在许灵嫣房里出现过,而且昨日我嗅到她丫鬟身上和这坐灯台一样,都有火药气味。”
许灵珺沉默许久才开口:“可她不是已经被陛下赐婚,指给二皇子了吗?”
宣文帝如此看重二皇子,许灵嫣既然是日后的二皇子妃,文国夫人想必也不会再偏袒她们。
她们又要如何同许灵嫣斗?
“陛下只是宴会上随口一说,只要赐婚的圣旨没有下她就不是二皇子妃。”
江琬握住许灵珺的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珺姐姐只要一句话,我一定会让许灵嫣付出代价且绝对不会牵扯到我们自己。”
许灵珺与江琬相识时日尚浅,但她没有想到江琬竟然能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雪中送炭。
她红了眼眶,眼泪正要落下却
被江琬用手帕及时擦去。
“才抹了药膏,可碰不得眼泪。”
许灵珺忍俊不禁,笑出声后胸中郁结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我父亲曾说我有祖父当年的风骨,我不要折在这里。”
许灵珺眼底一下子乍现出光芒,她反握江琬的手,语气坚定,“多谢阿琬帮我。”
江琬将江家送进宫里的匣子交给许灵珺,许灵珺看清楚匣子里的人皮面具吓了好大一跳。
“放心吧不是真的。昨日我同文国夫人和许灵嫣说你受伤不严重,两日后太后娘娘会办一场家宴,到时候你一定要如从前那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许灵珺虽然不知道江琬到底是什么计划,但她相信她。
“你伤口还没有结疤,到时候披上人皮面具可能会疼,你一定要忍着。”
“好。”
经此一事许灵珺似乎比从前更加充满活力,丫鬟扶琴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走出屋子她当即向江琬叩拜谢恩,“县主昨日救了奴婢,今日又劝动了小姐。县主的大恩大德,奴婢永生难忘。”
江琬将她搀扶起来,“你是个忠心的,这两日好生照顾你家小姐。两日后的宴会,许灵嫣会得到她应该有的报应。”
江琬走出院子,被一穿桃红长袄的许灵嫣拦住。
“我瞧着县主与我似乎有些误会,不知县主可否赏脸去我那里坐坐好交交心?”
许灵嫣眉眼温顺,浑然不似从前在许灵珺面前的嚣张。
江琬仔细打量她,觉得
她这身皮囊确实漂亮,一身桃红更加衬得她恍若冬日里的桃花女神。
可人再漂亮,心是黑的又有什么用。
许灵嫣靠近半步,语气变得更加温柔:“祖母说待我同二皇子举行婚事后,就会带着珺姐姐回江南。以后只怕县主同我打交道的日子更多些。”
言外之意许灵珺即便容貌不毁也成不了大器,她将来是二皇子妃,或许还会是太子妃、皇后!
江琬突然掩嘴一笑,容貌明艳远胜过许灵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