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老夫人说道。
江琬点点头,余光瞥向一旁的茯苓。
“榭兰姐姐,你上次教我的吉祥穗我一直学不会,你再教教我吧。”
说着,茯苓便撒着娇将榭兰带了出去。
“姑祖母。”
江琬压低声音询问,“您可还记得我母亲出事那日前,来探望过您?”
原本一脸安宁神色的姑老夫人见她突然提起往事,又一脸严肃,便绞尽脑汁回忆:“隐约还有些印象。”
“那日家里人都去了乡下祭祖,我瞧见你母亲来还问她为何不去。她说腹中胎儿未满三月,还是少走动为好。接着我们就似寻常说了会儿话,无非都是府里的大事小事。”
姑老夫人努力回忆着,将还记得的一一道出。
“差不多到了午膳时分,她说你还生着病便着急回去看你。”
结果那日傍晚时分,就传来陆氏小产身亡的消息,姑老夫人心痛万分还为此好几日吃不下东西。
“我还记得那日红玉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与我说母亲在廊桥上跌倒。等我赶过去的时候,母亲已经不行了。”
江琬面色凝重,眼底满是痛苦。
姑老夫人拿手帕抹了抹眼泪,“阿琬,你今日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江琬也没有瞒着姑老夫人,将那日她与小陆氏的对话尽数道出,“我觉得她是在暗示我,母亲的死或许不是意外
,而且她极有可能知道真相。”
只可惜小陆氏当时处于山穷水尽的境地,才愿意拿此事来与她博弈。今时今日她又有了裕王做靠山,恐怕不会愿意再提及此事。
“若她所说是真,害你母亲的恐怕是家里人。”
姑老夫人虽年事已高记性倒还不错,“我记得那日除了你们母女,还有我和大房的严氏在家。”
她自然不可能害陆氏。那严氏自死了丈夫,唯一的儿子继承父志远赴边疆后便也关了院门,极少出来走动。
严氏不可能害人,莫非是家里的丫鬟仆人。
“你母亲为人善良,从不苛待家中仆人,没理由会害她。”
姑老夫人左思右想也想不到除了小陆氏,谁会害江琬的母亲。
可既然小陆氏有胆量主动提及此事,凶手也绝非是她。
“阿琬,会不会那小陆氏知晓你在意你母亲,故意那这件事诓你?”
从木樨堂出来,江琬走在记忆中母亲回去的路上。走到廊桥最高处时,她抬眸望去发现可以望见木樨堂围墙内的一角。
还有与木樨堂一墙之隔的,大伯母严氏的院子也能看见。
严氏的院子里恰好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丫鬟走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江琬。
江琬眯起眼睛,觉得那高个丫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