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渊进宫向宣文帝禀告私售皇田一案。
“他好歹是你祖父,既然不是大错又何必去和他计较。”
宣文帝似乎知道了那日英国公府内发生的事情,苦口婆心劝说道。
“微臣儿时为何被接到宫中抚养,陛下难道忘了吗?”
谢时渊面无表情地反问,“父母与我有生恩,陛下和太后娘娘与我有养恩。我抢了国公之位,谢海对我恐怕只有滔天恨意。”
宣文帝叹了口气不再提起,“你等会儿得空去太后宫里坐一趟。前阵子因为那事,太后没少指责朕。”
前几日宣文帝被人下毒险些丧命一事,他们并没有告知许太后。反而说宣文帝在径山寺与了痴大师下棋忘记了时间,才拜托许太后帮忙掩护。
这借口许太后自是不相信,后来亲眼得见宣文帝平安归来,才将疑惑深埋回心底。可当日她瞥见到宣文帝脖颈后方的伤口,话里话外带了几分指责。
“今日文国夫人也来了,你去的时候别冲撞了她们。”
冲撞?
谢时渊怀揣着疑惑来到许太后宫中,还未走进就看见和阳郡主气冲冲跑出来,“和阳你怎么了?”
郡主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在谢时渊手臂上连捶好几下才泄了怒火,“还不是那文国夫人,我才到皇祖母宫中半刻钟,她就挑了我十八次错。”
若不是许太后阻拦,她这个连亲爹都敢骂的暴脾气,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个老太婆。
“我劝你现
在也别进去,那文国夫人此行还带了许家两位小姐,明摆着是要在京城给她们寻夫婿。你虽然样样都不太行,好歹也是个年轻有为的国公,指不定就被人家瞧上眼了。”
谢时渊双指弯起在郡主额头轻叩,“你啊,果真像文国夫人说的没规矩。”
郡主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憋着坏问道:“听说表哥你前阵子往江家送过一缸莲花?”
“你见过江琬,她和你说的?”
谢时渊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忍不住又问,“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郡主暗道谢时渊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怀好意地说道:“不是阿琬同我说的,是江娴。她托我向表哥你表示谢意,说她很喜欢表哥送的莲花。还说等你们成亲时她要在凤冠霞帔上绣满莲花。”
谢时渊似做了噩梦一般将郡主推开,俊俏的面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胡说什么,我那莲花分明是送给江琬的。”
“江家的小姐早已重新序齿,如今的江家大小姐是江娴。”
郡主捂着嘴笑,“表哥你不知道,那日小陆氏可是拉着我的手恳切说以后都是一家人,我还要喊江娴一声表嫂呢。”
郡主说那对母女如何情深意切,谢时渊听了却浑身恶寒,扭头就走。
留下郡主在原地捧腹大笑。
……
江琬替姑老夫人把脉,“姑祖母您身体还算康健,不过平日里一定要多出去走动、晒晒太阳。”
“姑祖母听
阿琬的话,茶余饭后就绕着木樨堂走一圈。如今我晚膳都要多吃半碗米饭,不信你问榭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