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薇薇忙膝行了过去。她心里害怕极了,却又不得不从。
未曾进东宫时,她一直以为太子虽然有时阴沉,但多数时候看着挺正常的,进东宫应该没有什么罪受。
进来之后才知道,太子喜怒无常,一个不如意便要拿身边的人发泄。
早知如此,她又何必绞尽脑汁的进东宫来?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自食恶果。
“只鞭挞了你,关在
院子里还不够?还不肯安分?”
赵淮晟一把握住她的脖颈。
樊薇薇被迫仰起头看他,拼命摇头,艰难的道:“贱妾……可以帮……殿下……”
赵淮晟看着她脸逐渐涨成猪肝色,这才冷笑了一声松开手。
樊薇薇一下坐倒,大口喘息。
“说吧。”
赵淮晟没什么耐心。
樊薇薇立刻道:“贱妾认得一个蛊师,用毕生心血养出了传言中的金丝牵情蛊。
那蛊是两只金蚕。只要其中一只金蚕蛊进入赵予体内,另一只无论进入谁体内,赵予都会慢慢爱上对方,不可自拔。
如果对方死了,赵予也会慢慢耗尽体力而亡。”
其实,不是她认识,是她母亲耗尽所有的身家,替她寻来的这位蛊师。为的就是让她能在东宫翻身,获得赵淮晟的青睐。
赵淮晟闻言笑起来,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这事儿若是成了,孤封你为侧妃。”
樊薇薇眼睛亮了,如果能成为太子侧妃,那巴结她的人一定不会少。
到时候收拾姨娘和庶出的妹妹那不是易如反掌吗?娘也能翻身了。
“殿下放心,此事一定能成。”
樊薇薇信心满满。
“斟酒。”
赵淮晟吩咐她。
樊薇薇连忙起身,拿了酒壶来给他斟酒。
赵淮晟仰头吃了一杯,忽然盯着她问:“那你觉得,另外一只金蚕下在谁身上比较好呢?”
“这个,就随殿下的心意了。”
樊薇薇微笑着回答。
“我觉得,下在你身上就挺好的。”
赵淮晟上下扫了她一眼:“到时候,赵予爱上你,我收拾他不是轻而易举吗?”
樊薇薇胆战心惊的提醒道:“殿下,您可以下在将死之人身上,这样,赵予就活不久了。”
“孤不想让他死,就喜欢看他被折磨。”
赵淮晟哈哈笑了一声。
樊薇薇被他笑得不寒而栗。
*
隔日。
秋日里不冷不热得,沈棠一觉睡到了晌午时分。
“姑娘!老爷让您到前头去。”
和儿急匆匆的进了里间。
“父亲?”
沈棠心里跳了一下,赶忙下了床:“叫妈妈来一起帮我穿戴。”
整个沈府,她最怕的就是父亲。
才和赵予闹翻时,她还提心吊胆了好几日,生怕赵予向她父亲告状。
还好,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父亲今日叫她去做什么?
沈棠穿戴整齐,早饭都不曾用,便匆匆去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