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闻闻味道?”
“你在说什么呢?”
沈棠叫她逗得笑起来:“手伸来,我有那么小气吗?”
她开了瓶盖,要给和儿倒。
“不,不。”
和儿连连摆手:“这糖太珍贵了,奴婢不配吃,姑娘留着慢慢吃吧。”
“再珍贵也就是个糖罢了。”
沈棠执意倒了一颗糖给她,口中缓缓道:“糖怎么能跟人比?下次别说这种自轻自贱的话。”
“谢谢姑娘。”
和儿拿着那颗糖,感动的热泪盈眶。
“妈妈也吃一颗。”
沈棠捏了一颗糖在手中,走到季妈妈身边,一手勾着她脖颈喂她。
“姑娘,奴婢不吃……”
季妈妈连连推辞。
“快吃。”
沈棠抱着她不松:“我就是知道你不肯吃,才这样喂你的。”
季妈妈含了她喂的糖,心里比口中更甜。
“我也尝一颗。”
沈棠又倒出一颗来,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眯起一只眼睛往里看:“还有三颗,一颗给凌凌,两颗给笙姐儿和章哥儿,正好。”
她说罢了,仔细打量那乳球狮子糖,发现里面的糖心果然夹杂着金丝,外面松松的裹着一层牛乳色的壳子,蓬蓬松松的看着还真有些像雄狮的脑袋,有一股浓郁的牛乳香。
她将那颗糖放进口中,乳香夹杂着甜香,在舌尖徐徐绽放。她不由眯了眯眸子,纤长的眼睫轻颤,嗯,好吃,真不愧为进贡之物。
*
东宫。
太子赵淮晟靠榻坐在地上,手中扶着一只酒坛子,吃的半醉。
模
样娇俏的侍妾夹了菜喂他。
赵淮晟吃了一口,眯眼看那侍妾,笑了一声。
侍妾害羞的低头。
此时,外头有人敲门。
“什么事?”
赵淮晟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殿下。”
外头随从回道:“樊诏训闹着要见您,说有良策要献给您,助您报仇。”
“报仇?”
赵淮晟手里的酒坛子“砰”
的一声砸在地上。
那侍妾吓得后退一步。
赵淮晟冷眼看她:“滚出去。”
侍妾求之不得,连忙退了出去。
“将樊薇薇带进来。”
赵淮晟挪了挪腿,哼了一声:“她最好是真的有法子。”
他本想将沈棠弄到手,让赵予吃个大亏。谁知最后弄回来的是樊薇薇。还有官贷,原本已经到手的银子,却被赵予逼的吐出去了。
桩桩件件,他岂能不恨?
只是赵予此人油盐不进,又是行伍出身,周围也防的密不透风的。他想对赵予下手,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机会。
樊薇薇进来便跪下行礼:“贱妾拜见太子殿下。”
赵淮晟扫了她一眼:“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