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丛薇又怒又悲地控诉,她不敢想象她对他说着狠话的场面。
“不会,
寡人了解他,一个心系国家和百姓的人,不会因为儿女之情,而不知轻重,只要你能做到,永远让他死了那条心,一时的伤痛算什么?”
司马肃低头看着她。
出了王帐,陆丛薇觉得有些晕眩,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木柱,才站稳。
“记住,寡人不会给你太多时间,楚珣能不能活命,你说的算!”
司马肃的最后这句话,不断地在她脑中回响。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千方百计地穿越而来,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如今,却要自己亲手葬送吗?
头还是晕沉沉的,脚步虚浮的往回走。
“小薇?”
一只手扶住了她,耳边是楚珣的声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哪里不舒服?”
陆丛薇再次想起刚才司马肃的话,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没事,刚才陛下召见,可能是站的久了些。”
楚珣看着她似是有些局促,又有些不安的样子,还有她退出去的那一步,让他眉间一蹙,“是陛下责罚了?”
他知道,这几日司马肃的身体又开始不太好,方才召见她,必然也是因为病情,她这样子,怕是因为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就被斥责了几句。
楚珣忽略了她透着的疏离,上前一步安慰,“陛下的病是陈年旧疾,就算你治不好,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别太担心。”
见他走近,陆丛薇转身就朝着帐子走,“我知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想回去休息一下,你不用管我。”
她始终避开着他的眼神,掀开帐子就钻了进去。
楚珣本欲跟进去,却被身后跑来的小侍监叫住,告诉他陛下召见。
他驻足片刻,深深地看了一眼帐帘,便朝着王帐去了。
陆丛薇在帐帘后站着,听到楚珣远走的声音,她才一下瘫软,坐在地上,无声地痛哭着,眼泪像是止不住地水流,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不敢放声,只能抬手咬着自己的手臂,也之有手臂传来的痛感,才能稍稍遮住一些心痛。
陆丛薇在帐子里呆坐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她终于站了起来。
掀开帐帘,远远地就看到她要去的那顶帐子。
“殿下,”
门口守卫进来向桑诘通禀,“陆姑娘求见。”
桑诘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书,道:“让她进来。”
陆丛薇听到里面的声音,暗暗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如果你是来替自己报仇的,我给你机会。”
“我是来问殿下从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桑诘拿着书的手一顿,语气无波无澜,“什么话?”
陆丛薇知道他没有忘,但此时也只能回答:“殿下说,立我做王妃。”
桑诘放下手中的书,笑了,只是带着讥讽:“你当我的王妃是想做就做,不想做便不做的?”
“我只想知道,殿下的话,可还算数?”
她一直垂着的眼睑,在说完后,便抬起来,毫不理会他的讽刺而注视着他。
“告诉我理
由,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