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多少是有些不可思议的,他说喜欢她就算了,竟然还拿别人威胁她,这是什么反派操作?
“你敢,你特么要是……唔?”
刚张开的嘴,狠话还没放完,便被封住。
正准备放狠话的舌尖被霸道的一卷,不得不随着对方的起舞。
岳凝拼命地瞪着眼睛,可眼前却仿佛绽放起了烟花,就像前两天除夕夜那天他放给她烟花一一。
绚烂,耀眼,照得她满眼都是七彩的光,什么都看不到了。
美丽的东西容易让人沉醉,岳凝跌入了一个七彩纷层的世界中,眼前是一片片让人耳目绚烂的光,她看不到别的,只能感受到一股力量拉着她一直下坠,一下下坠,好像想把她拉入了一个再也爬不上来的深渊。
可这么光明亮彩的世界,怎么会是深渊呢?
她疑惑地眨着眼睛。
突然,一个犹如深渊恶魔的声音在她的脑中炸开:“岳凝你果然才是真正的恶魔,那是你养大的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那声音如同一颗炸雷,瞬间把岳凝眼前的绚烂的世界炸得四分五裂。
迷蒙的眼神变得清醒,她用力地闭上眼,牙齿狠狠地上下一扣。
一声闷哼传来,禁锢的她的手松了一些,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将压在的人推开。
一个挺身,便从胡床上跳了起来,抹了一下湿润的唇,红着脸瞪着眼前的人:“严廷季,你疯够了没有
?”
严廷季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被咬的下唇,有血的味道,他却笑得开心:“怎么会够,是食髓知味还差不多。”
看着他的样子,岳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更红了。
“你不是说不会让我被人非议吗?你这样别人要怎么看我?”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熊孩子疯起来这么不管不顾,前途都不要了。
他笑:“是啊,所以我要忍耐,不能向天下人昭告你是我的。”
他脸的笑容渐渐变得阴郁躁戾,像是有什么在压抑着,随时都能爆发。
“朱现就是个言而无信的伪君子,你记住了,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那个混蛋,看准了他舍不得她受到伤害,便拿着这个名声牵制他。
他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却舍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只能隐忍地站在小叔子的位置上,看着她与那一个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来往。
他不甘心,却只能把自己藏在暗处。
当人在阴暗之处呆久了,心了会变得如毒晕一般阴暗。
他看不得她与任何男人亲近,哪怕只是公事上的交流。
就在刚才,她竟然允许另一个男人的女儿叫她娘亲,他怎么忍得了。
只有他的孩子,才可以叫她娘!
岳凝看着他赤红赤红的眼,心蓦地一颤:“这和朱现有什么关系,你不要……”
“所有想接近你的男人,都在我的敌人范围内。”
他狠狠地盯着她,咬牙道。
看着他霸道又疯颠的样子,岳凝
忍不住反口说:“那还有姑娘家半夜给你送吃的呢,你怎么不反醒一下自己……”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自己听着都酸。
她本能地后退,同时想要解释一下,脚下却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
就在她终于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跟着一个黑影便压了下来。
那影子似乎也是措手不及,顺着她的力道便扑了过来。
原本还在发麻的唇被一股强劲的力道一压,跟着血腥味儿就涌进了口中——
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