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挺好,借着远亲的利,在京城下辖县里的一位富贵人家当个仆役,岳大海更是因为人油嘴滑,得了主子的欢心,得以主子赶车。
赶巧,那会儿主子的儿子死了媳妇,其实家里的下人,多少都知道,那是被少爷给活活打死的。
但主人家偏又找个道士来,说什么少爷命硬,那女子命太轻,无法承受少爷的宠爱。
要寻一个同样命硬的女子来给少爷当填房。
可那已经是这位少爷死的第三任夫人了,附近的媒婆没人敢理说亲。
就连县里最穷苦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这家。
当时主人家提供了丰富的聘礼,于是岳大海不把主意打在了丧了夫的妹妹头上。
然后便有了那次在福海半路抢人,害得岳凝和严廷季流落孤村,差点回不来的情况。
但最后,岳大海还是失败了,甚至差点死在严廷季的手中。
狼狈回来之后,主人家直接将他们一家三口赶了出来,岳大海甚至因为那次的伤,成为了一个半废人,几乎都要靠老两口供养着。
二人上次在虫鸣巷无意间看到了岳凝,见她衣着光鲜,过得甚好,当即便起了想要再次拿捏这
个女儿的主意。
但却因为一直忌惮严廷季,不敢轻易露面。
而岳凝这边从袁巧芯那里听说有一对老夫妻对自己这家店鬼鬼祟祟地探看,十分的不怀好意。
但她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得罪过老夫妻这样的人,她一向很尊老爱幼的。
一时想不起来,她也没急着追究。
若是真不怀好意,定然还会再出现。
而袁巧芯很快便开始找她算账。
“你为什么要让廷季去相亲,我和文玉香放在摆着,你却让他去相看别的女子,是嫌弃我们没有京城那结贵族小姐精贵吗?”
岳凝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如果严廷季真的对这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个有意,她倒也不会反对。
即使袁巧芯性格娇纵了一些,但心眼却不坏,对周氏也十分孝顺。
可难就难在,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严廷季却没有对二人表现出任何一点男女之情的意思。
即使她再想让严廷季成亲,也不能让他娶一个没有感觉的姑娘。
这样害了他,也害了人家姑娘啊。
“巧芯,我没有嫌弃你和玉香的意思,你们都是我眼中的好孩子,值得一个真正爱你们的男人,可你与廷季从小一起到大,你觉得他对你们如何?”
她说到这,原本还一副要跟她叫真的袁巧芯突然眼睛一红,“哇”
地一声哭了起来。
这一哭便是震天地泣鬼神,好像一下子要把这些年的爱恋一下子随着泪水一起流出去似的。
岳凝没有去
特意哄人,只是在一旁陪着,不时地轻轻拍着背。
执迷追逐了多年,当发现自己这些年的追逐只是一场空时,难受是必然的。
可投入全身心,一场不参杂任何东西的暗恋,谁说不是一个珍贵的宝物呢?
但岳凝没想到的是,她白天哄了一个被严廷季无形中伤了的姑娘,到了晚上,还要处理他突然如其来的另一本桃花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