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哄好了袁巧芯,本来已经做好准备晚上回去哄玉香。
袁巧芯还好,嚎啕大哭一场之后,也算是发泄了一番。
可玉香的性格与袁巧芯恰恰相反。
她性格含蓄,最能隐忍,而且对严廷季的感情与袁巧芯还不同。
袁巧芯对严廷季的感情,有一半是来自于严廷季的外表,另一半则是当年父亲做过的承诺。
可玉香这小丫头,从小从严廷季是邻居,还是小不点的时候,为了严廷季就冒着被母亲打的风险,偷钱给周氏买药。
在玉香身上,她能看到古代妇女的所有优点,勤劳能干,任劳任怨,深情专一。
自从来到京城,她每次看严廷季的眼神都是充满了爱意。
可却从来不曾主动接近,即使有时候会和袁巧芯一起微微斗气,却也不曾让他为难。
岳凝知道,小姑娘是有些自卑。
所以,她也清楚,当知道严廷季要去相看外面的闺秀时,她心里定然比袁巧芯还不好受。
岳凝在回去的路上,想了一路,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劝人。
结果,刚到严府大门口,她就看到有一伙人正在那里吵吵闹闹,四周的邻居都打开了门,站在各家门口看热闹。
“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要以为你们是官宦人家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今天若是不给我妹妹一个说法,就算告到圣上那里,我也要告。”
岳凝听得一头雾水,赶紧加快脚步走上前。
然后就听到了严廷季的声音:
“本官没有做任何欺辱贵令妹之事,各位若想告,悉听尊便。”
说完,便是吩咐阿泽关门。
但来得这群人,个个都壮汉,手中还有拿武器的。
当即便有人冲上前来,举着大刀喊:“今天你必须要为我妹妹负责。”
男人的大刀冲着严廷季的肩膀就砍了过去。
阿泽见了,刚要上前将人踹开,那男人突然被一块从侧面飞来的砖头给砸得满面开花。
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便跳到了台阶之上,护在严廷季身后:“特么,哪里来的疯狗,跑我家门口咬人?”
岳凝手拿青砖,像个护崽的老母亲,挡在严廷季身前。
面对着五六个彪形大汉,不见半分惧色。
那个被她用半块青砖砸得鼻血横流的大汉被同伙扶住,当看清砸自己的竟然是个弱质女流时,当时就气疯了,“啊呀”
一声就要冲上来。
可他手中的大刀却还是没有挥出去,手腕蓦然被扼住,跟着人就被迫连退了数步,手腕处传来隐隐传来谷歌碰撞的声音,脆得让人汗毛立立。
接着,就听那大汉一声惨叫,几乎要响彻整条街。
严廷季捏着大汉的手腕,缓缓地逼着他后退,他比大汉高了半个多头,森冷的目光俯视着对方。
漆黑的双眼在黄昏的光线下,闪着阴郁的光,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汉突然像是被老虎压在爪下的幼鹿,无助,弱小,恐惧,整个人都在打摆。
严廷季
眼中闪过嫌弃,可下一秒他却笑了。
他一手抓着大汉的手腕,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甚至还在侧颈处亲密地捏了一下。
然后,像是对待好兄弟一般,帮对方整理袖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