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桌子,堪堪站稳。
严廷季却走近她一步,上身上前压,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大嫂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呢?”
岳凝背靠着桌子,他此时一近,不自觉地后退,后面已无路可退,她只得尽量把上身往后仰,避开他的接近。
“我……我能做什么亏心事?你……你干嘛抄这么多心经?”
扫了一眼还被她握在手里的心经,她问。
严廷季:“想知道?”
岳凝点头,作为家长自然要了解孩子的苦恼。
严廷季:“可我不想告诉你。”
他退了一步,手背在身后握成了拳,刚才他差点直接伸手去搂住她的腰了。
面前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岳凝松了口气。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紧张。
“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苦恼可以跟我说啊,我们一起想办法。”
等缓过气来,她语重心长地道。
严廷季负手看着她,然后脸淡淡地转到了一边:“你不会有办法。”
岳凝:“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没办法?”
严廷季突然不说话了,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从小就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黑,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看人的眼睛总是有种黑中透红的感觉。
岳凝被他看得全身发僵,不自觉地退后
了一步:“干……干嘛?”
蓦然间,沉冷的人突然绽放一抹暧昧的笑:“如果我说我想吃了你,你信吗?”
岳凝:“!?”
看着她疑惑莫名的眼神,严廷季心中无力地往下一沉。
说她是木头美人,再合适不过。
一口轻飘飘的气从他口中呼出,最终是无奈的妥协助:“好吧,你来我房间是来找我的吗?”
岳凝这才想起正事。
本来是想把东西放下就走,不直接面对。
但现在人回来了,她也不能就这样走了,那就面对吧。
一只手伸出,在他面前摊开:“呶,给你的。”
严廷季低下头,当看到她掌心静静躺着的东西时,不由愣住。
然后他看清了上面绣的花纹时,瞳孔不由猛然一缩,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给我的?”
看着他震惊到不敢置信的样子,岳凝觉得太夸张了,但又觉得很开心,看来冷战可以结束了。
于是,她把手中的荷包往上抬了抬,得意地扬扬下巴:“嗯,我亲手做的哦。”
荷包顺着她抬起的手,也落入了她的视线,当看清上在的图案时——
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