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廷季并没有骗朱现。
他的确已经好几天没和岳凝说话了。
除了刻意为之以外,也是因为两人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碰面的机会也不多。
岳凝今天晚上回得比较早,进门后,她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少爷回来了吗?”
仆人应:“少爷今日回来得早,正在书房。”
岳凝愣了一下,手里抓着的东西不自觉地握紧了。
但面上却是若无其事:“好,我知道了。”
站在院中小花园里时,她先是往左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往右走了几步。
最后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了起来。
左边是书房,右边是严廷季的房间。
她是该把东西当面给他,还是直接偷偷放他房间呢?
当面给吧,这熊孩子正在因为一件披风和她置气,说不定直接嫌弃丑,丢了。
到时她可能忍不住打孩子,矛盾会加剧。
送房间吧,又好像显得自己送东西送得很没诚意,既然要哄孩子,自然是要拿出诚意的。
于是,她站在花园里,左右为难,一时陷入了纠结。
这时严廷季正在书房,门开着,阿泽站在门口一脸好奇地张望着什么。
“公子,夫人她那是在干嘛呢?”
看了好一会儿,阿泽终于忍不住问道。
正在看书的严廷季抬起头:“她回来了?”
阿泽点头:“嗯,早回来了,已经站在小花园那有一会儿了,一会儿往左走,一会儿往右走。”
阿泽笑了:“好像无头苍蝇……”
接收到严廷季的
眼神,阿泽赶紧捂住嘴巴,然后才小声道:“公子对不起,我不是骂夫人,就是感觉她那样……嗯,很……很可爱?”
阿泽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一个比较合适,又好听的词儿。
却没想到严廷季的脸色更加阴沉:“不许你觉得她可爱。”
阿泽:“……”
他还是闭上嘴吧。
阿泽沉默了,严廷季也不说话了,他坐着没动,手里的书却再也没翻一页。
又过了一会儿,终是坐不住了,抬头:“她还在那儿吗?”
阿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回答:“不在了,好像往公子你的房间方向去了。”
手中的书落在了桌上。
很好!这是不想见我的意思呗?
你不想见,还就偏让你见了。
严廷季站起来,直接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