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重点不是那个男人,是庞雅的丫鬟!
怪不得那么好心,亲自带她去
采花。
当时她觉得这是自家宴会,又是自己的祖母过生日,庞雅应该不至于在那天搞什么事。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女人。
这哪里只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这简直是六亲不认,连自己祖母的寿宴都敢折腾!
突然,几个零散的画面又在脑海中闪过。
但并不清晰,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有人扶住了她,有人抱住了她,然后她好像抱到住了一个什么,特别舒服!
玩蛋!不会是她药后乱性,真的——
“小师父那个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人呢?”
小沙弥刚要回答,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惊慌喊声:“夫人,夫人,不好了,公子快要死了。”
随着声音,阿泽冲进了房间。
一看到阿泽,岳凝先是愣住,跟着突然反应过来:“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到这儿来的?”
阿泽冲过来,一把拉住她:“先别管昨天晚上啦,夫人,公子发热了,人晕倒了,就快不行了。”
一听快不行了,岳凝吓得脸一白,什么也不想了,一个高从床上跳下来:“人在哪儿?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她穿着一身僧服,连鞋都没穿,就跟着阿泽冲了出去。
严廷季住在男客住的厢房,本来这边是不允许女客进入的,但她来势汹汹,把门口的小沙弥都给吓住了,眼看着她冲进了厢房,拦都忘了拦。
岳凝跟着阿泽来到严廷季住的房间,刚要进门,发现门正打开着,一个僧人
正坐在床边,拉着严廷季的胳膊在把脉。
看着老僧闭目诊脉的样子,岳凝及时刹住了车,同时拦住了阿泽,静静地候在了门外。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冰凉,她把过长的僧服踩到了脚下,缓解从脚底窜上来的凉气。
然后小声问阿泽:“到底怎么回事?”
阿泽平时机灵,嘴巴也利索,他简单地把忠侯府的事讲了一遍,但昨天晚上严廷季交代过他,不要讲得太复杂,特别是有关他朝中的事。
于是他只说是庞雅要害她,未提关山余,更没敢提之前在马车中看到的事情。
其实公子不交代他,他也不会说的。
唉!就是委屈公子了!
“然后公子就带着您离开了忠侯府,去找了大夫。大夫说这药没有解药,只能用这普陀寺的雪水瀑布浇冷,于是公子就带您来了。”
等阿泽说完整过程,岳凝倒是没有什么疑问,只是——
“那廷季怎么突然就病了?”
阿泽摸摸鼻子,想起昨一晚上严廷季的另一交代,只好说:“公子不小心掉水里了,所以染了风寒吧。”
他真不明白公子,马车里的事公子不想别人知道就算了,可是他为了怕夫人滑到水里,自己扶着她,在那么冷的水里泡了足足快一个时辰,为什么也不让他说。
正在阿泽觉得他家公子实在太难懂了时,里面的老僧人走了出来。
岳凝收起了刚才的风风火火,朝着老僧人施了个佛礼:
“多谢大师,不知我家小叔子现在身体如何?”
老僧人朝着她这边回了个佛礼,然后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小施主风寒侵体,几乎入骨,恐怕是……”
岳凝两眼一黑,加上本来就脱力,突然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