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什么时候会绣活了?
可严廷季不说话,黑渊一般的眼睛就盯着她,好像她要敢说一句她没有做,就会上来咬人。
岳凝闭上嘴,没敢否认。
下一秒,刚才还管她叫嫂子的小姑娘,气呼呼地冲她喊了句:“你讨厌。”
跑了。
岳凝:“……”
我招谁惹谁了?
袁震赶紧替妹妹道歉,然后去追妹妹。
等人都走了,岳凝:“我什么时候给你做荷包了?我哪儿会绣活儿啊?还一堆,用不过来呢。”
严廷季:“你可以现在学,你从来没给我绣过荷包,香包之类的东西。”
岳凝:“有现成的,为什么要自己绣啊?有那个时间多赚点钱,能买一堆。”
不解风情!
严廷季负气地转过身,不理她。
岳凝趁机上前,一把拿过他一直放在身后的小泥儿。
倒是没碎成一片片的,只是微微抬起的一手臂断了一截儿。
“反正你也不要
,现在也坏了,扔了吧。”
严廷季转身欲抢,结果她拿着退后了几步。
“谁说我不要了?”
*
袁巧芯心里委屈,被心上人发了一顿火不说,心上人还不收她的礼物。
“哥哥,你说廷季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他不收我的荷包,还跟我发脾气,刚才我看的那个小泥人儿,特别熟悉,很像我认识的人,那会不会是他心上人,所以他才发火的?”
袁震无奈地摸着妹妹的头:“巧芯,哥哥早跟你说过了,廷季是把你当妹妹,如果你乖巧,他也会对你很好,你今天的确错了,不止擅自进别人的房间,还弄坏别人的东西,你要是还这样不听话,我就让人送你回家了。”
袁巧芯一把拉住兄长的手:“不要,我以后会听话的。”
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跳了起来:“我知道那个小泥儿是谁了。”
*
岳凝吩咐人捣了一碗蒜汁,送到严廷季的房间,同时还让人送来两颗鸡蛋。
然后,撸起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模样。
严廷季在一旁看得惊奇:“大嫂,你要干什么?”
岳凝把鸡蛋戳了个小洞,解释说:“粘泥人啊。”
严廷季盯着桌上泥人儿断开的手臂,别开了眼:“……算了吧,坏了就坏了,反正你也不喜欢。”
“谁说的我不喜欢的?”
岳凝瞪了他一眼。
“可是你没拿走它,想必是早忘了它吧。”
严廷季说。
岳凝心虚地咳了一声:“才没忘,
那是因为那天你……”
话说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莫名地感觉周围的空气热了起来。
也不敢抬头,因为感觉头顶好像有两道火辣辣的视线正盯着她。
她一头闷下去,假装在调蒜汁鸡蛋清。
房间里像是突然被装了个顶级制暖的空调,温度直线上升。
岳凝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然后,听到头顶无辜的声音:“那天,我怎么了?”
岳凝:“……”
袁震这时肠子都悔青了,他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带着妹妹出门。
看着前面,正疯狂往前跑的袁巧芯,他恨自己只是一个无用书生,竟然跑不过一个小丫头。
这时前面的袁巧芯脚步加快,气哼哼地道:“我一定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