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恨不得脚踩筋斗云,直接飞去严廷季房间。
等她赶到时,袁震也在那里,正抱着妹妹轻声哄着。
他脸上有着对妹妹的心疼,也有着说不出口的为难。
一边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他自然了解他,不是随便发脾气的人。
一边是自己疼宠的妹妹,即使再任性,也不忍心她哭得如此伤心。
岳凝就是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赶到了。
正好听到袁震说:“廷季,不好意思,是巧芯的错,我……我代她向你道歉,她弄坏了你什么东西,我赔。”
严廷季此时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手背后背在身后:“是我冲动了。”
“这怎么了啊?”
岳凝走进来,看看在兄长怀城哭的袁巧芯,又看看严廷季。
后者唇一下子抿直了,肩膀动了动,手似乎又往后背了背。
平时袁巧芯喜欢和岳凝唱反调,可这会儿就像是找到了撑腰的家长一般,从兄长怀里,扑向岳凝。
委委屈屈地抽泣:“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家学会了新绣样,亲手绣了荷包,想送给廷季,我不是故意打破他的东西的,我……呜……”
小姑娘捂着脸就哭了起来,虽然平时任性跋扈,但此时哭得实在太可怜儿了。
岳凝也有点无奈,自家孩子的性格她最了解,不可能随便发火。
可是人家是客人,还是小姑娘,她也不好去责怪人家。
最后只好问严廷季:“廷季,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对客人发火
呢?”
严廷季抿着唇没说话。
袁震这时解释:“大嫂,你别怪廷季,都是巧芯胡闹,她一向没深没浅,你也知道。”
袁巧芯见自己的哥哥竟然不帮自己,就生气了。
“我没有,我就是看到桌上放着一对小泥人儿,特别是那个女泥人儿很可爱,看着还有点眼熟。所以拿起来看看而已,要不是廷季突然进门,我吓了一跳,也不会把泥人儿儿摔到地上……”
她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小姑娘还是心虚了。
听到泥人儿时,岳凝愣了一下。
想起刚回来那天,她从严廷季包袱中拿出的那两只可爱的小泥人儿,可当时突然发生了难以言说的事情,她落慌而逃,忘拿走了。
想到严廷季可能是因为要送给她的礼物被摔坏而生气,心里莫名涌动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又不是小孩子,泥人儿坏了就坏了呗,她又没那么小气。
可一想到他这么重视她的那个小泥人儿,心情又莫名的有点喜悦。
严廷季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看着她飘忽变幻的神情,不由皱了皱眉。
她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岳凝看向他。
来不及收回视线的人,带着慌乱别开了眼睛,只是耳朵在不自觉间已然通红。
岳凝:“……”
这是怕我教训他吗?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廷季的错,他不对,改天他有空了,我让他带你出去玩,你喜欢泥人儿,让他花钱多给你买几个。”
岳凝难得站在自己
这边,袁巧芯一下子被取悦了,立刻破涕为笑:“真的?”
“当然。”
岳凝说。
严廷季因为她的自作主张皱眉:“大嫂,我最近很忙。”
岳凝冲他眨眼:“我知道啊,所以说你闲着的时候。”
她怎么养这么个木头呢,哄小姑娘不会啊?
严廷季:“……”
人终于哄好了,袁震赶紧要拉着人离开,结果袁巧芯不干。
非拿着自己绣的荷包送给严廷季。
严廷季看也没看,直接说:“大嫂给我做了很多,我用不过来。”
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