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怕他误会,慌忙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
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毕竟是你的家事,我也不便过问,既然夫人已经想明白了,我觉得,蓄发修行未尝不可。”
宋怀玉点点头,“我尊重她的选择,谢谢你为我之前承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一向如此倔的脾气,能为我忍受这么多,我真的很感激。”
赵悦闻言微微一愣,这还是宋怀玉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她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拘束在一方天地,待事情尘埃落定,我会陪着你去扬州。”
宋怀玉眼神逐渐变得温柔似水,轻轻抬手为赵悦拢起额角的一点碎发。
赵悦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抹喜色,宋怀玉如此反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你当真如此这么想?那皇帝这边你怎么解释?侯府一时间不能少了你……”
宋怀玉闻言勾唇一笑,“这件事我很早就已经给陛下禀明过了,如今,朝堂之上已经稳固,出去一两个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赵悦面露喜色,眼含微笑,她知道宋怀玉一直是懂她的,“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宋怀玉见她如此欣喜,心中的顾虑也少了一分,或许真的能尘埃落定那便是最好了。
或许赵悦的那几句话起了效果,国公爷似乎也生了病卧床不起,也没再起什么幺蛾子了,国公夫人在宋怀玉每日悉心照料下,很快到了国公夫人蓄发修行的日子了。
“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赵悦
其实也挺佩服国公夫人的胆识,这样的女子在这样的时代确实不常见。
宋怀玉含笑点点头,带着赵悦一起上了马车,随行的人很少,这也是国公夫人特意交代的,当然国公爷最终也没有出现。
只不过在出发后的小巷拐角处,国公爷脸色苍白,神色悲怆,眼睛死死盯着远去的马车,嘴里念叨着,“云琴,一路走好!”
云琴,正是国公夫人的小字……
去坛香寺的路程看似遥远实际上过了没多会就已经到了。
宋怀玉和赵悦一起下了马车,同时一起迎着国公夫人下来。
坛香寺一早就在门口等候了,宋怀玉也已经打点过了,如今他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施主,一进坛香寺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你可愿意放下凡尘的纷扰和不甘,蓄发修行吗?”
主持手里捏着珠子手放在嘴边再次询问了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眼神澄澈,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主持,我已想清楚了,自愿蓄发修行绝不后悔。”
主持含笑领着国公夫人进了寺庙,宋怀玉和赵悦目送着国公夫人离开。
赵悦倒是很意外,既然母子俩都已经冰释前嫌了,如今分别却只字未提吗?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
“你怎么没和夫人多说些话,以后可没有多少机会了。”
赵悦忍不住戳了戳宋怀玉的胳膊问道。
宋怀玉含笑说道,“要说的话已经说过了,说了再多又能如何呢?母亲应该也是和
我一样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