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面露惆怅,但终归是最好的安排了,赵悦抿了抿唇耸耸肩,既然如此,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庆幸这件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回去之后,院里还挺热闹的,据说国公爷为了庆贺夫人大病初愈,特意赏了好多好酒好菜,和府上下人同乐,也去去晦气。
赵悦双手叉腰露出狐疑的表情,这国公爷还挺古怪的,自己不敢去送自己的夫人也就罢了,还暗戳戳搞酒席为夫人送行,她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似乎宋怀玉也猜出几许,脸色淡淡的,带着赵悦回了院子。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冬枝拿着一个瓷碗在东张西望,神色有些着急。
赵悦微微一顿,勾起一抹笑来,冲冬枝招招手,“冬枝,你怎么在这呢?”
冬枝见来人是赵悦,面上一喜,刚想也招呼赵悦,但又发现身旁还有个宋怀玉,顿时敛了敛神色,“给三公子请安。”
宋怀玉见两个丫头顾着自己在场不好说话,识趣的走到赵悦身边,低声说了句,“你们聊。”
赵悦目送他离开,这才牵起冬枝的手走到一边说着悄悄话,“冬枝,今天你怎么来这了?难道老夫人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冬枝忙摇了摇头,勾唇一笑,将碗里的炸糕递给赵悦,“诺,府上不是赏了很多好吃的吗?我,秋菊姐还有春梅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喜欢吃这炸糕,特意给你留的,现在正热乎着呢,趁热吃!”
赵悦闻
言面色一怔,眼睛闪着光,伸手接过那一碗沉甸甸的炸糕,“冬枝,没想到你们还这么惦记我……”
冬枝含笑替她挽了挽鬓角的碎发,“瞧你这话说的,岂不是见外了?姐妹们都想着你呢,有空回去看看。”
赵悦一只手拿起一个炸糕往嘴里塞,鼻头微微发酸,使劲点了点头。
送走冬枝,赵悦面露惆怅,她突然想起扬州还有李婉婉呢,也不知道她过得如何了……
宋怀玉发现赵悦整天魂不守舍的,经常看着一个地方发呆,其实原因他也心知肚明,赵悦恐怕是担心在扬州的李婉婉。
他起身放下书写的纸笔,看向靠在门口张望天空发呆的赵悦,轻声唤了她一声,“赵悦。”
赵悦半响才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回头看向宋怀玉,“叫我?怎么了?”
宋怀玉朝她勾了勾手,面含微笑,“你过来。”
赵悦见他一脸温柔,脸上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不自然,“到底怎么了?”
嘴上虽嫌弃着,但也伸手过去,宋怀玉长手一拉,赵悦就坐在了宋怀玉的身边,从侧面看还以为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我知你心不在焉是想回扬州了,这边我已经打点妥帖了,我们明日就出发。”
宋怀玉气定神闲的说着。
赵悦却是一愣,抬头对上宋怀玉含笑的眼神,“真的假的?”
“我从未说过大话。”
宋怀玉伸手点了点赵悦的笔尖,阳光洒进来,罩在宋怀玉的脸上,
仿佛是镀了一层金,这个时候,赵悦越发觉得宋怀玉形象高大伟岸!
“被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我伪装的很好呢。”
赵悦低头含笑嘀咕着,宋怀玉总是这样,就算她什么也不说,也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宋怀玉勾唇笑了笑,双手搭在赵悦的肩膀上,眼神柔情似水,“赵悦,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和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