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赵悦看向了太医,问着,“那他何时能够醒过来?”
太医压根儿不敢直视赵悦,他摇了摇头,回说道,“微臣不知,公子的脉象平稳,并未什么不妥之处,就连那几处
外伤,微臣也细细的瞧过了,并未曾影响到公子的身子,更何况是他的根基。”
这般的话,赵悦早已经在先前几日请来为宋怀玉医治的大夫口中听到了,如今面色坦然,只是道了声谢,便继续的上前去擦拭宋怀玉的手了。
见着赵悦面色不大好,国公爷暗叹一声,他何尝不心忧于宋怀玉呢?可是如今又能够有什么办法?
到底是叫走了太医,国公爷也离开了。
自这一日后,京都便有关于宋怀玉病危的流言传了出来。
“诶诶诶,你们都听说了吗?宋怀玉,也就是国公府的世子,如今不行了,都已经卧病在床好几天了呐……”
“怎么会没有听说呢?话又说回来了,这宋怀玉一完,国公府岂不是就要完蛋了吗?”
议论此事的几人,都互相看了看彼此,眼底闪烁着幸灾乐祸。
莫要说国公府以外的人了,就连国公府上下也都是人人自危。
“你们听说了吗?公子他如今已经卧病在床,不能起身。前些日子国公爷都请太医过来诊治,没有下落,怕是快要不行了……”
“什么?原来府外的那些流言都是真的呀,那可如何是好,如若宋怀玉真的没了,那咱们国公府该怎么办呀?”
“就是就是,那我们还能够继续在这里安稳地当一辈子的下人吗?”
就当他们正在议论的认真之时,老夫人咳嗽两声,走上前去,直接出面整治。
“胆敢议论主子,国
公府可留不得你们这几尊大佛。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从今以后离开国公府!”
没想到老夫人会直接赶他们走,几个下人瞪大了眼睛,立马就跪了下来开口求饶。
“饶命啊老夫人!”
“我们也都是无心之失,还请老夫人放我们一马,我们绝对不敢再说了!”
边是求饶着,这些下人们的嘴巴也没闲着,接连着磕着头。
“老夫人饶命啊!”
“我在府中那么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还望老夫人念着旧情,网开一面!”
另外一个丫鬟看着他们都叩头认错,心念一动,便是直接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府外人身上,“我们也都是听府外的人闲言,老夫人,若非是他们在外面乱传的话,我们也未必会信下来。”
这几人越是这般的求饶,老夫人也觉得心烦。
如今听到了最后一个丫鬟的话,更是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们竟然还敢信了下来?!”
只见老夫人气鼓鼓的,她瞪了一眼面前几人,而后对着身后的管事开口道。
“将这几个不尊主子的下人拉下去,杖责二十,赶出府去!”
下人们一听,立马就惊了,“老夫人,我们真的不敢再说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老夫人却是哼了声,落下一句,“我警告你们,世子他现如今好的很,再有这般妄自议论主子的下人,一律拖下去,重责二十仗,赶出府内。”
也不光是老夫人开始整治府上的
这些丫鬟奴仆,就连赵悦也辅助着整治后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