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国公府内的流言蜚语倒是小了不少。
但人言可畏,管得住府内,也管不了府外。
百姓们纷纷议论宋怀玉与国公府,也不知道何时起,议论的矛头指向了赵悦。
有好的话、有怜惜的话,当然也有不堪入耳的……
对于此老夫人心知肚明的,不免开始担心起赵悦的处境来了。
到了赵悦的跟前儿,老夫人拉过了她的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开口嘱咐道。
“怀玉现如今的样子你知道的,若是有事变,你大可以自行离去,不必过来上报。”
看着老夫人一脸认真的模样,赵悦微微点头,应下来了一声。
“多谢老夫人关怀,若真有那样的境况,我定会的。”
自是知道赵悦是一个聪慧的人,老夫人又拍了拍赵悦的手,并未再多说些什么。
其实对于老夫人说的这番话,赵悦的心中是有数的。
她向来趋利避害,本身老夫人不说这些话,她也都已经要收拾行李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老夫人待她,当真是没有差到哪里去了。
之前的时候带着她一起管治府中多嘴多舌的下人,如今见这情势不妙,又过来劝她……
思绪几经回环,终归是化成了赵悦的一声叹息,“唉……”
国公爷,赵悦心中有数,她向来趋利避害,本来都已经收拾行李要走了。
“小悦,今日一别,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冬枝站在府外,眼里含着泪珠,心里不舍极了。
这
些天的相处,她早已认定赵悦这个主子,哪里舍得她离开。
可冬枝心里也清楚,自己只是个丫鬟,唯一能做的就是送赵悦出府。
“赵小姐,包袱里有很多银两,够用很久了,出门在外您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晚上就寝的时候要关好门窗,还有……”
冬枝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赵悦有些无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现在走了,又不是以后永远都见不到。”
“真的吗?”
冬枝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哭嗝。
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些失态,她赶忙擦去眼泪:“是我不好,让小姐见笑了。”
“我早就说过,咱们两个之间没有必要这么拘束。”
赵悦从身上拿出手帕递给她,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
才走了几步,赵悦突然停了下来,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宋怀玉。
怀玉现在一直昏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虽说国公府已经请来了太医,可太医毕竟不是神仙,医术有限。
万一,怀玉没有救过来,那自己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想到这些,赵悦一步都迈不出去,她转身往回走,自己必须要去国公府救怀玉。
国公府外,冬枝正在抹眼泪,赵河站在旁边不停地劝着。
“赵小姐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哭什么?咱们应该欢喜才对。”
“赶紧把眼泪擦擦,别哭了,要是让别人看见,指不定还以为府上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