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支支吾吾,终是说了一大堆,看似不稀罕一般。
老夫人瞧着他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大抵就知道,他怕不是有意来这儿找台阶下。
仿若蛮不在乎一般,手指敲打了一下桌面,打量着他脸上的细微表情。
“不过,听秋菊说,祖母派了管事的位置给她,她走了,府上许多事儿都忙不开。”
宋怀玉有意无意的说着。
老夫人听着,心里仿若人精一般。
“哦,有这样的事儿?这么长时间,秋菊什么也没抱怨,府上一切也是井然有序,那里出了什么岔子?没有吧?”
老夫人老态龙钟的看着身侧的冬枝,诧异的询问一句。
冬枝点了点头,“好像是没有什么事儿,一切都好。”
宋怀玉这一听着,急忙要辩解……却被老夫人给打断了,“罢了,一个丫鬟而已,走了就走了,想走的人,留不住,要留的人,赶不走。”
说完,还有些疲倦,“以往倒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宋怀玉诧异,急忙想要解释,老夫人立即起身,拉着他的手,“算了,祖母这儿也不是只有一个贴心的人,瞧,冬枝就不错,不如你带去福清院,由她照顾你吧?”
宋怀玉无奈,急忙摇头,“不必,冬枝着实挺好,就让她留下来好生伺候祖母您吧!”
“冬枝这丫头还不错……”
“祖母,孙儿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儿,没有做,就先走了。”
宋怀玉说完,就行了礼,慌慌忙
忙的离开了。
“老夫人,公子好不容易得空过来一趟,你何必……”
“他那是来看我的,话里话外,那一句不是由着赵悦那丫头,罢了,他抹不下面子,你去帮帮他,去找到小丫头,就说,我想她了。”
老夫人淡然一笑。
冬枝闻言,也掩嘴轻笑,“是,冬枝这就去。”
说罢,冬枝就去了福清院寻了白鹤。
“白鹤,你老实说,公子哥赵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悦如今在府外,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见危险,可如何是好?”
冬枝怒斥一声。
“赵悦她与公子置气,搬出府,去了兰花巷去住,如今想来也是在那边。”
白鹤也不隐瞒,得知冬枝去寻,那是再好不过了。
将事情起因,统统与她说了一遍。
冬枝轻笑,大抵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应了一声,就去了兰花巷。
赵悦这会子坐在椅子上,尽享着阳光照耀,这么些日子,腿上的伤,也已经好了一大半。
日日都不敢离家太远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宋怀玉来寻她。
左右等不找人,看似在晒太阳,实际上嘴上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们还真是好上了,过分!”
手里拿了一颗石子,一扔,就丢进了水里,小眼眸还显得有些不悦。
半晌,才喃喃低语了一声,“啊!胡思乱想一些什么啊!他都与别人双宿双飞了,你还在这儿瞎操心什么。”
霎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