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怀玉做在书房,手里拿了一杯茶,轻轻晃动了一下,有些心神不宁。
也不知赵悦的腿上怎么样了。
宁彩在屏风后面,见宋怀玉一个动作,已经许久了,低声询问一句,“公子,你可还好?”
“嗯?我挺好的。”
宋怀玉缓过神,看着屏风后,她已经没有再呼痛了,似乎在强忍着。
“你若是担忧赵姑娘,就去寻她吧!我真的没关系。”
宁彩急忙低语了一声。
宋怀玉手微微一晃动,淡然一笑,“不就是一个丫鬟,没了他,我国公府还就没办法运作了不成?行了,你也不必管了。”
“可是……”
“药上好了吗?”
宋怀玉突然发问。
丫鬟应了一声,“公子,药已经上好了。”
“行,那就送宁姑娘回作坊吧!”
宋怀玉低语一声,正要离开,宁彩立即叫住了宋怀玉,“公子,宁彩自知身份低微,可也就是一个浮萍一般的人物,如今又受了伤,回去恐怕无人能够照顾,可否允许宁彩留在府上静养几日?”
宋怀玉眉目一沉,有些不愿,低声说道:“作坊里不是有一个小姑娘吗?”
“作坊事多,如今我受了伤,来来回回的,都需要她打理,那里还顾得上我,而且您也是知晓的,又不少的人,总是对我有所图谋,此番我又受伤了,如若回去,称病不出,只怕是会落人口实,说我不愿意接待他们……”
宁彩惆怅的低语了一声。
宋怀玉恍
然,走了几步,看着赵悦的小屋,心里惆怅万分。
“行,白鹤,你去安排一下吧!”
宋怀玉也懒得与宁彩多费口舌,横竖也不过是一间房子的事儿。
白鹤顿了一下神,看着他的眼神看着赵悦的屋子,心里暗想,这才刚走,就舍不得了?
既如此,白鹤也巧笑一声,说道:“公子,既然如此,反正赵姑娘也刚搬走,屋子里面也刚收拾出来,宁姑娘住进去,刚刚好,不如……”
宋怀玉一个冷眸,立即扫过白鹤。
白鹤只觉脖子出有些发凉,急忙说道:“嗯,我记得府上东边处有一个房子,那里安静,适合宁姑娘养伤。”
那处屋子,离福清院最远,宋怀玉这才收起了眼神,“嗯,去办吧!”
宁彩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愿,可却也并未多言,好歹能够继续留在这儿了。
“公子,那你会来看我吗?”
宁彩的眼神有些朦胧。
一连几日,赵悦在兰花巷,迟迟不见国公府的人来,她都有些失落了。
徐灵儿走了来,看了她一眼,“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要我说,你不如就去国公府,佯装回去看看老夫人,事情也就过去了,你非得在这儿死撑着。”
赵悦昂着头,赌气的低语了一声,“说不回,就不回!”
徐灵儿见状,也是无可奈何。
而此时,宋怀玉在府上,看着小屋,迟迟不见有人,他沉了眼,低声说道:“还当真不回来了?”
他细想一下,就
走出院子,看着秋菊,低声说道:“府上的事儿,都安排妥当了吗?”
“嗯,安排妥当了,没有任何差池。”
秋菊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
“人少了,活都忙得过来吗?”
宋怀玉有意无意的询问一句。
秋菊皱眉,今儿个,公子怎么会关注他们这些下人干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