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虽说心里不喜,可是方才那一鞭子,是用了全力的,实打实的打在了宁彩的身上,此刻想着,也有些许歉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这腿伤得不轻,咱们先回去治疗脚伤。”
徐灵儿急忙安慰她,一只一眼,都十分的宽慰。
赵悦听了这一席话,也松了一口气,嘴角嘟囔了一下,“不,我不回府,灵儿,你带我去你那儿吧?”
“好。”
徐灵儿应了一声。
二人上了马车,直接去了徐府。
大夫前来医治,也捏了一把汗,“你们可真会玩,若是再摔惨一些,这条腿都别想要了。”
赵悦尴尬,重重敲了一下床板,怒气冲冲的说道:“都怪他。”
大夫吓了一跳,诧异的看了一眼赵悦,“戒躁戒躁,哎!”
说完,留下药方,就走了。
徐灵儿在一侧,见她如此,边拉着她的手,“好了,我算是知道,你今日怎么这么一反常态了。”
“嗯?怎么?”
赵悦有些心虚,又立即摆手,“管它是什么,反正今日就是因为宋怀玉,我才摔下马,而且我都叫他走了,他不走,我随意挥一鞭子,就打在了……说到底,都是因为他。”
越说,赵悦心思越明显。
气恼也全都挂在了脸上。
徐灵儿怕她尴尬,此番也不说通,就默默的听着她在一侧嘀咕。
“灵儿,我绝对了,我一定要跟他宋怀玉绝交,恩断义绝!”
赵悦气不打一处
来,特别是腿上的伤痛,她小眼神里都续了一些瞧不清楚的伤感。
此时,白鹤正在暗中,听了这消息,急急忙忙就回福清院,一推门,走进书房,焦急的说道:“公子,不好了,这一次赵姑娘是真的生气了。”
宋怀玉疑惑,“她还生气,简直是莫名其妙。”
“赵姑娘说了,她要与你恩断义绝,决意搬出国公府了,你好歹也去寻寻她呀!”
白鹤焦急的低声说了一句。
宋怀玉手微微一滞,想着就有些来气,冷凝低呵,“随她去吧,平日里就是太过于纵容她了。”
白鹤无奈,看来二人此次是真的闹得不可开交了。
不过,他料想着,自家公子怕是等不了三天,就得去找赵悦了。
此时,宁彩坐在屏风后面,身子上的鞭痕,看起来及其的隐身恐怖。
一个丫鬟替她上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嘶……”
她惊呼了一声。
小丫鬟急忙收回了手,极为委屈的跪在地上,“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宁彩额头渗出一些冷汗,摇头,“没事,就是你不碰,也是疼的。”
宋怀玉忧心,急忙凑了上来,“抱歉,今日她就是误伤了你……”